何秋讽刺道:“我不知道,也不稀罕这种自私的感情。我只看到了,你女儿呆痴的坐在门口,没有笑容。我还知道,你母亲瘦得只剩下了骨头。我还看到了那个可爱的婴儿,他在等待父亲的拥抱。你妻子走了固然痛苦,可你在延伸这种痛苦,你是想你这个家散了吗?”
李俊军愣住了,无助的看着安洁,希望她能为自己辩解。
安洁也没有惯着李俊军,说:“小秋走了,这个家没有主心骨了。柳云搬走了,周太太也要回北京了,我也是要回广东的,留下老的老,小的小,可怎么办啊?我一直以为小秋的男人是坚强的,没有想到,你连珠珠都不如,她都上学去了,你还躺在床上。”
李俊军有些触动,下定了某些决心一样:“我去洗澡。”
何秋轻轻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还有救。
安洁赶紧去衣柜给李俊军找衣服,等他去了洗浴间,何秋对安洁说:“先别吃饭了,咱们把卫生搞一下。”
安洁莫名的听从何秋的指挥:“好。”
周太太见李俊军洗澡去了,也欢喜不已,不吃饭了,帮着何秋一起收拾房间。
床上的被子虽然换了,依旧有何秋大出血留下的血印,安洁和周太太悲伤不已,何秋大手一挥,全部拆下来,该洗的洗,该丢的丢,快刀斩乱麻。
李俊军洗了半个小时,身体虚弱的从洗浴间出来,房间已经焕然一新了,他有些愤怒,却不知道应该对谁生气。
何秋温和的说:“李大哥,我做了你们南方人爱吃的菜,去吃点吧。”
李俊军烦闷的看了何秋一眼,心里气得很,也只能去吃饭。
最爱的人,站在面前,可惜你并没有认出她来,这就是相思相望不相识,近在眼前,心在千里。
李妈妈看到李俊军,抱着豆豆站起来,李俊军胡子刮了,虽然精神还是很萎靡,到底也不像一个乞丐了。
李妈妈把豆豆塞到李俊军手里,有些埋怨的说:“看看你儿子吧,与小秋很像。假如小秋知道你弃她儿子不顾,不知道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