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市长看看何秋,低声道:“我来给你擦屁股,总不至于连杯茶都不请我喝吧?”
何秋回过神来,忙说:“请,办公室请。”
丁市长让下属留在二楼处理解老后事,自己跟着何秋上了三楼。
丁市长坐下,说:“听说你在家养胎?”
何秋边泡茶边说:“是啊,医院一直是师父照顾着。”
丁市长慢条斯理的说:“没想到,解老的孩子也会医闹。你说他一辈子,也算是鞠躬尽瘁了,怎么养这么一个玩意儿。”
何秋端茶,在沙发上坐下:“解老突然离世,我也很难过,前些日子,我来过医院,他精神很好。”
丁市长叹口气:“到了这个年纪,睡着了醒不来的人,比比皆是。他大儿子在部队,可能也会有些质疑,到时候我会跟他解释的,你别太担心了。”
何秋真诚的说:“谢谢。”
丁市长摆摆手:“别谢来谢去的,我找你,还有其他事。听说你一个朋友要在县城开医药公司?”
这事你都知道?
何秋不解的问:“丁市长怎么知道?我们这边还没有与屈县长具体谈合作的事啊。”
丁市长不满的看着何秋:“都说你这人有点傻,我看很对。开医药公司,远比你这破安宁医院重要得多,你不能能告诉我吗?”
“可……可我们是要在县城开啊。”何秋只想着这事要与屈县长谈,倒是没有想到要找丁市长。
丁市长气不打一处来:“XX市医药公司,与XX县医药公司,你觉得那个名字听起来权威一些?”
“XX市。”何秋尴尬的说。
“就是啊,你别管公司开在县里,还是开在何家村,只要挂名市,那就是我的政绩,你能不能懂?就像你这破医院,不是挂市级,我管得着医闹的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