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迷迷糊糊道:“老路来了?”
“臭鹌鹑,明明是你组织的自习会,结果就你一个人在这里睡大觉!”
“额...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暖的,不睡觉太浪费了。”
“哼,下雨天你说适合睡觉,晴天你也说适合睡觉,就没有不适合你睡觉的天气!”
许知鱼用脚踢了踢陈道安放在地上的书包,“赶紧收拾一下,准备走了。”
“哦哦,好。”
......
一顿吵吵闹闹的晚饭过后,四人又坐着南宫谣家的车朝家的方向开。
白洋有些遗憾地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陈道安,遥想那天和许知鱼一起逛街回家,她还能在分别时偷袭成功,能来个吻别。
现在只剩下潇洒离去了。
接下来又送了许知鱼和陈道安回家,南宫谣才往陆家别墅去。
司机看着后座上呆愣出神的南宫谣,嘴角一勾,“小姐有了不错的朋友呢。”
他已经在陆家当了六年司机,不过她对南宫谣并不熟悉,毕竟南宫谣上学讲究低调,而陆沉渊则是越装逼越好。
但也多少听说过这位大小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