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行,只能怪他当时替师父顶罪了,现场群众可是看到他是从驾驶位下来的,得把他师父拿下取消他身上嫌疑才能放出来,而且他在交通队口供上是冒认罪名了的,说不准到时还要酌情处罚呢。”
谢一针拦住还想说什么的吴老七道:“七哥,别为难人家平安了,公安最讲究证据和程序,咱们要相信人家,走了,回去,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东升应该就能出来了。”
“这个章文军为人怎么样?家里情况知道不?”
谢一针对轧钢厂人不了解,看向吴老七:“七哥,记得当时东升进厂拜师你去过他们家吧。”
“嗯,为人还可以,家里人口挺多的,有两个儿子一个姑娘,小儿子比东升小几岁,前阵子我还听老歪提到过,让东升到时备份厚礼呢,因为我们说白了都是邻居嘛,东升有了对象结婚的话还得人家师父拿事呢。”
顾平安若有所思问:“章文军小儿子在哪工作?”
“听东升提过一次,好像是在什么小学当老师的。”
夜里路黑,三人骑的慢,就这谢一针都摔倒过一次,后面干脆腿着回到了南锣鼓巷。
没想到这么晚了九十六号院的都还在等消息。
“谢叔,我就先回去了,明早我再过去,有啥情况到时和您说。”
谢一针把顾平安拉到一旁小声问:“平安,你和叔说实话,东升这事有戏不?”
“我也不能跟您打包票,不过我有信心能拿下章文军,只是有些担心我东升哥经历这事,以后怕是.....,名声传出去不好听啊。”
“人能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我跟老冯他们商量,实在不行就给想办法换厂转岗吧,今天这事多愧了你啊,等回头叔请你喝酒。”
“瞧您这话说的,我跟东升哥也是一块长大的,不能眼看着他望火坑里跳呀,对了,厂里也得活动,别把事情给定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