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境则恰恰相反,无论是小镇领主还是某个城镇的领主,哪怕相邻的距离很近,他们也并非是从属关系,而是各自为政的独立领主。
所以帝国境内的所有纳尔税款全都是直接上交给王室,而那些领主的收入也仅仅局限于自己的城镇。
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他父亲的索利亚城每年的总收入也仅有十五万纳尔左右。
如果今天这场赌注输掉了,那绝对会使整个领地的运转遭到不小的影响,甚至可能要削减好几个月的军费开支。
但布莱兹看着周围已经被这边动静吸引了目光的众人,以及面前卡莎那抹带着崇拜的神色,最终还是狠心咬了咬牙:“好!我就跟你赌一万纳尔,你可别到时候拿不出来!”
“那可是一万纳尔啊!这场赌注可真够大的。”
“话说其中一个是布莱兹少爷吧?他的那头变异雪枭可是从来没有输过的。我亲眼见过它把一个闯到过六十层的角斗士撕成了两半!”
“哼!我看那个家伙也不一般,像是有底牌的。”
……
随着双方的气氛逐渐变得剑拔弩张,一些原本还在观望其他角斗台的商人和佣兵,甚至是一些小镇的领主之子,全都被这边的天价赌注吸引了目光,纷纷围拢过来。
毕竟在冰麦穗酒馆里,这种级别的赌局可不多见。
而卡莎看着神色平静的凯撒,虽然脸上依旧满是担忧,但心中却罕见地对他产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信任。
那种感觉说不清是从哪里来的,就像是在黑暗中行走时,突然看到了一盏不会熄灭的灯火……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指挥着众多杂役把中央最大的角斗台清理了出来,甚至连内部正在厮杀的角斗士也被强行扯开。
那两个倒霉的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拖出了铁笼,手里还握着沾血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