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随着山上密密麻麻的箭雨倾泻而下,它头部的皮肤也被破甲弩矢撕裂了一道道细小的伤口,各种充满腐蚀性的魔药也在不断侵蚀着它的血肉。
“哈哈哈!有作用!能打伤它!”
“看来我们的运气比那边的家伙要好!这家伙没那么硬!”
……
不少雏鸟看着自己的攻击终于奏效,心中的恐慌瞬间被浓浓的兴奋所充斥。
毕竟由于不远处那头海龙龟恐怖的防御力,让他们本以为这些攻击造不成伤害,现在发现原来不是所有海亚龙都那么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时候能打伤,反而比打不伤更可怕……
“不对!快趴下!”
而一些老鬣狗看着七鳃鳗停在山体中央、血肉表面的猩红纹路开始缓缓扩张膨胀的形态。
他们脸上骤然被更深的恐惧所充斥,整个人疯狂地缩进岩石的夹缝内,甚至把脸都埋进了手臂里。
然而还不等众多雏鸟反应过来,他们便看见那七鳃鳗身上的猩红纹路在缓缓开裂,露出内部黏腻的脏器和散发出恶臭的血液。
“吼——!”
下一刻,随着七鳃鳗将自己头部那螺旋生长的黑红獠牙对准山上众人,一股恐怖的拉扯力骤然浮现,连一些嵌在岩壁上的脆弱岩石也被这股力量撕扯断裂。
“啊……这是什么能力?!它在吸我们!”
“不对!我的血液……我的血在往外流!!”
……
仅仅过了不到十次心跳的时间,那些距离七鳃鳗较近的佣兵,直接被这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不断下滑。
有人拼命用手扒着岩石,但最终连指甲都翻开了也无法止住下坠的身体,整个人惨叫着被吸进了那张满是獠牙的巨口。
不仅如此,这些人在下滑的过程中,身体的血液似乎被那股恐怖的吸力所牵引,居然直接从皮肤各处渗了出来,化作细密的血雾,疯狂地涌向七鳃鳗的嘴内。
哪怕是一些好不容易将身体固定在岩缝里的猎魔人,在这股诡异恐怖的吸力下,体内的血液也从五官内不受控制地飞出。
眼眶、鼻孔、耳朵都在往外渗血,甚至有人连脏器都直接破体而出,伴随着凄厉的哀嚎被吸走。
“呜呜——嘶嘶——”
而这头七鳃鳗则通过那诡异的身体构造,将吸纳进身体的凛冽寒风,通过血肉表面裂开的猩红纹路排出体外。
身体周围不断发出类似哨音般的尖锐声响,听起来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