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俘虏全部押回，本皇子要亲自审问。”澹台弘毅下令，“还有，派人八百里加急，向父皇报捷。”
“是！”
副将刚要离去，澹台弘毅又叫住他：“等等。报捷文书上，不要只写本皇子的功劳。第一功，给死守隘口东侧的王校尉部；第二功，给火烧敌后的李游击部；第三功，给所有奋勇杀敌的将士。本皇子的名字……放最后。”
副将愣住，随即眼眶微红，单膝跪地：“将军高义！末将代兄弟们……谢过将军！”
澹台弘毅扶起他，低声道：“记住，荣耀是兄弟们用命拼来的。我澹台弘毅可以装逼，但不会抢兄弟们的功劳。”
副将重重点头，转身离去时，背脊挺得笔直。
澹台弘毅这才走下了望台，回到临时军帐。
帐内，岑溪微正在整理战报文书。见他进来，放下笔，递过温热的帕子：“擦擦脸。”
澹台弘毅接过，胡乱抹了把脸，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累死老子了。”
刚才那副威严将军的模样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纨绔皇子。
岑溪微失笑：“在外人面前装得挺像。”
“那不是装，那是必要的姿态。”澹台弘毅把她拉到怀里，“不过在你面前，就不用装了。怎么样，我这个‘装逼’还合格吧？”
“何止合格。”岑溪微靠在他肩上，“现在全军上下，都把你当战神崇拜。我听说有几个年轻将领，已经开始私下称你为‘银甲战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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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弘毅嘿嘿一笑：“那是系统加成。不过说实话，带兵打仗……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他收敛笑容：“俘虏审问过了吗？”
岑溪微点头：“二百四十三人，有三十七个熬不住刑，招了。他们确实是惊雷皇朝的边军伪装的，指挥官是惊雷皇朝镇北将军的侄子。这次行动，是惊雷三皇子闻人秉文直接下令。”
“闻人秉文……”澹台弘毅眯起眼，“江湖四君子里的‘竹’，司徒竹雪的好友。看来惊雷皇朝也开始不安分了。”
“不止。”岑溪微取出一份密函，“这是今早收到的，玉宸那边传来的消息。八皇朝会盟可能提前，地点定在刀剑神域。文韬邀请我们，以乾坤皇朝代表身份参加。”
澹台弘毅接过密函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八皇朝会盟……这是要变天了。”
“你打算去吗？”
“去，当然去。”澹台弘毅站起身，走到帐外，望向西方天际，“大哥二哥三哥他们，估计也在谋划。我得在会盟之前，把边境彻底稳住，还得在朝中争取更多支持。”
他转身看她：“溪微，接下来可能会更辛苦。”
“我不怕。”岑溪微笑意温柔，“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而且……我也不是弱女子。”
她手腕一翻，一柄软剑如灵蛇出鞘，剑尖轻颤，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
澹台弘毅眼睛一亮：“你突破到宗师境了？”
“前几日的事。”岑溪微收剑，“你教我的那套‘装逼剑法’，虽然名字难听，但确实好用。”
——那其实是澹台弘毅结合系统能力与前世记忆，自创的一套剑法，核心是以气势压人，剑未至，意先到。
“我夫人果然天赋异禀！”澹台弘毅大笑，又把她搂住，“等边境事了，咱们就回京。到时候，我看朝中还有谁敢说，岑家小姐配不上我这个纨绔皇子。”
岑溪微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从来都是你这个皇子配不上我。”
“是是是，夫人说得对。”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帐内拉长，交织在一起。
五、四方联络·暗流渐起
七日后，深夜。
刀剑神域，摄政王府密室。
上官文韬面前摆着三面水镜——这是空家提供的法器“千里镜”，消耗极大，但能实现短时间的远程通讯。
此刻，三面水镜中分别映出司马玉宸、夏侯灏轩、澹台弘毅的脸。
“都到齐了？”上官文韬率先开口。
“刚到。”司马玉宸那边背景是书房，“魏忠贤已伏诛，东厂裁撤。但外戚刘家开始反扑，这几日朝中弹劾我的奏折堆了半人高。”
夏侯灏轩啃着苹果：“我这更刺激，大皇子和三皇子在猎场布置了陷阱，准备秋狩时‘误伤’我。我打算将计就计，送他们一份大礼。”
澹台弘毅擦拭着长枪：“边境刚打完一仗，全歼三千惊雷边军。现在军心可用，我准备趁热打铁，把边境马匪清剿干净，然后回京争权。”
“看来大家都进展顺利。”上官文韬微笑，“我这边，权臣已除，三位隐世长老支持我暂摄国政。刀剑神域基本稳住了。”
四人沉默片刻。
“会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上官文韬问。
“知道了。”司马玉宸点头，“玉宸传来的消息，八皇朝会盟提前到下月初十，地点就在你们刀剑神域的‘天剑台’。各皇朝国君或代表都会出席。”
夏侯灏轩放下苹果：“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估计会让大皇子代表阳离去。我得想办法把这个差事抢过来。”
“我也是。”澹台弘毅接话，“乾坤皇朝这边，父皇可能会派二哥或三哥去。我得在会盟前，再立几个军功，把话语权抢到手。”
上官文韬沉吟：“会盟的目的，名义上是商讨应对天外天威胁，实则各怀鬼胎。四君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司马玉宸道：“根据雪澜的情报，公孙兰帝最近频繁出入文武皇朝皇宫，与国君宇文言卿密谈。孤独南菊在花陆皇朝暗中调动军队。司徒竹雪与惊雷三皇子闻人秉文走得很近。至于东方梅天……行踪诡秘，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中言皇朝边境。”
“中言……”上官文韬皱眉，“子书莲雪那边有消息吗？”
“有。”司马玉宸取出另一份密函，“莲雪女君昨日传信，说中言皇朝内部确实有叛乱迹象，但她能控制。她提醒我们，会盟期间务必小心，四君子可能会在会盟上发难。”
夏侯灏轩冷笑：“他们敢发难，咱们就敢接招。现在咱们四个，可不是刚穿越时那四个废柴了。”
这话不假。
上官文韬的夺笋系统已能短暂夺取气运；司马玉宸的坑人系统可埋梦境陷阱、拖入幻境；夏侯灏轩的犯贱系统能混乱五感、增加敌人失误率；澹台弘毅的装逼系统可凝聚气势威压、鼓舞士气。
再加上各自在皇朝内初步掌握的权柄，以及与红颜们建立的情报、武力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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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有一战之力。
“会盟见。”上官文韬最后说，“在这之前，各自稳住本国局势。记住，我们的根基在各自的皇朝。只有国内稳，才能在会盟上硬气。”
“明白。”
水镜依次熄灭。
密室重归黑暗。上官文韬静坐良久，才起身走出。
庭院中，空言静正在练剑。月色下，剑光如练，身影翩若惊鸿。
她收剑转身：“谈完了？”
“嗯。”上官文韬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静儿，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要与天下为敌，你会陪我吗？”
空言静静静看着他：“从你盗出密诏那夜，我选择站在你身边起，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已经定了。”
她剑尖轻点地面：“你在哪里，我的剑就在哪里。你要战，我便为你开道；你要守，我便为你护阵。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
“我也陪你跳。”上官文韬接话。
两人相视而笑。
远处传来更鼓声。
三更天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四大纨绔的传奇，才刚刚翻开下一页。
刀剑神域的权柄、紫禁皇朝的朝纲、阳离皇朝的夺嫡、乾坤皇朝的军功——四人在各自的战场上初步站稳脚跟。
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八皇朝会盟，江湖四君子，幕后黑手天外天，还有那神秘的子书莲雪与隐世高手……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恩怨，所有的谋划，都将在这场会盟中交织、碰撞、爆发。
而他们，已做好准备。
“回去睡吧。”上官文韬轻声道，“明天还要早朝。”
“你也是。”
两人携手走回寝殿。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那里，有天下，有江湖，有爱恨，有生死。
更有他们注定要书写的——无双传奇。《四大纨绔之天下无双》第三卷：皇朝内斗·崭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