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闲散慵懒,拿着一把葵花籽,悠闲自在的嗑了起来,听到马兴不懂装懂,段不言干脆一次性把话说明白。

“与你小子,我不妨把话说明白点。”

“夫人请赐教。”

“这大荣的下一个天子,只能是睿王殿下,懂不?”

马兴听完,面无波澜,但他面色凝重起来,拱手躬身,“夫人,不该妄议朝政。”

“不是妄议,只是告诉你。”

“属下——,属下愚钝,不知夫人何意……”

“你知道这事儿就行,别想着替你的主子做老好人,入京之后,这个不敢得罪那个要让三分情意,左右横跳的事儿,你不用替他操心。”

马兴听来,后背发凉。

“属下不敢,大人自有决断。”

“他只要不想篡位,那就是睿王殿下的人, 懂吗?”

马兴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看向段不言,“夫人,您不是不喜睿王殿下吗?”

“废话!”

段不言挑眉,“刘家的天下,别人一代人两代人也夺不走,刘隽我是不容他上位的,其他王爷,与我不熟,想来想去,睿王殿下上去后,我的好处最多。”

马兴听完,哭笑不得,“夫人……,您不为天下苍生考量,只凭自己喜好?”

“你这小子,虽说对凤三忠心耿耿,但太过木讷,我今日与你说明白后,也免得后续给我拖后腿。”

呃——

马兴有些委屈,“夫人,属下虽说愚笨,但也努力跟上夫人的步伐。”

至少这一路上,沿途教训那些不长眼的马贼、土匪,他也是站在最前头的。

“夫人,大人身在边陲,下辖两个州府,又管着边军,此次反击西徵,他也是大将军,恐怕不能轻易——”

“有我在,凤三注定不能独善其身,这是凤家欠我的。”

马兴:……夫人,此举太过霸道,怕是不妥。

但不敢说出口。

等两边护卫二十来人召集妥当后,段不言从房里挪步下去,凝香带着笔墨纸砚,段不言描了几张图,定了各自的岗位。

期间,赵长安带着袁州、赵三行也在旁边,听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