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来,无不觉得巧合。
听得叶冷月又道,“奴家的祖父那辈,在靖州边陲之地,一个叫锁阳关的小镇上谋生,奈何西徵贼子豺狼成性,烧伤抢掠,杀了我叶家族中好些亲眷……”
原来如此。
至于叶冷月如何堕入青楼,做了这倚门卖笑的烟花勾当,无外乎家道中落,无以为继,卖身入门,苟且偷生。
有了这段渊源,氛围顿时活络起来。
叶冷月再也不冷,吟诗弹唱之时,眼眸含春,秋波横流,时时看向凤且。
时柏许与凤且耳语,“看来今儿贤弟有福,能宿在花月楼了。”
凤且一时不察,温酒刚入口,就被时柏许这话逗弄得措手不及,呛了出来。
咳嗽不止,原本肌肤赛雪,这会儿又如同上了胭脂。
妃红一片。
“使不得!”
凤且咳嗽起来,惹得时柏许满脸嫌恶,“我的将军,人家一双眼睛都恨不得定在你身上,为官多年,你怎地比我还迂腐?”
朝廷明面上是不准官员嫖娼宿妓,实则没有这般严苛。
莫说只是夜宿青楼,就是有些个达官显贵屋中,还蓄养家妓呢。
时柏许调笑起来,凤且连连摆手,“莫要添乱,你知我素来不喜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