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你不要这么计较啦,太计较的女人老得很快诶!”回到琴酒安全屋的拉莱耶咬着冰淇淋勺含含糊糊:“等再找到好苗子我第一个给你,我刚买了一船的难民,还挑不出几个好的吗?”
贝尔摩德倒不是真的对尾下铃产生了什么师徒情,但她觉得拉莱耶就是在白嫖她的教学:“再有下次我就要收费了,还有......难民?你不会想让大批次的语言不通人士涌入日本吧?”
“当然不会,事实上,他们在船上就会损耗一大批。”拉莱耶舀了勺覆盆子冰淇淋——他在晚宴上尝了一口,决定未来一个月内让这个口味的冰淇淋占满琴酒这间安全屋的冷冻层。
贝尔摩德无语几秒:“你想重现16-19世纪的‘大西洋珍珠奶茶’配方?”
拉莱耶喷笑出声:“没那么夸张,只是教学的必要损耗——从海盗手上活下来是他们获得新生活的第一步,我已经很仁慈了,真正该遭雷劈的是欧洲那群喊着人权结果把难民当球踢的民主政客。”
贝尔摩德不客气道:“我不想和男人讨论国际局势。”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在蜂蜜陷阱PK赛里才会输给我,”拉莱耶得意洋洋,没发现自己“打猎归来”的现任爱人已经在门口好整以暇地听他的捞钱心经。
“在医美技术越来越强悍的今天,光靠脸越来越难从高质量富人那里捞钱了——完美的情绪价值比脸值钱。”拉莱耶拉长尾调,笑眯眯道:“当然,脸是硬件。”
“看来你确实很有经验。”
拉莱耶微微仰起头,唇角扬起骄傲的弧度:“那当——欸?”
贝尔摩德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低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