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全怪你,感情的事,本来就说不清。”
她顿了顿,看着顾承泽。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印象中的我,竟然是个柔弱的女人?”
顾承泽想起第一次在瑞士见到她时,她虽然坚强,但确实带着一种易碎感,忍不住笑了。
“看来我以前对你了解太少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 沈月耸耸肩。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沈月,不是什么柔弱女子,是能把三个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悍妇。”
顾承泽被她逗笑了,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
这时,老板端着热气腾腾的猪杂粥和油条走了过来。
白色的瓷碗里,浓稠的粥水翻滚着,里面是切成薄片的猪肝、猪心和粉肠,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快尝尝,” 沈月迫不及待地舀了一碗递给顾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