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的金步摇,经鉴定和苏晚的金步摇出自同一工匠之手,而夏柔的表姐,正是那位被苏晚排挤退社的前社长。夏柔红着眼眶说:“这步摇是表姐送给我的,我只是觉得好看,没有别的意思。”
赵磊公文包里的合作协议,被撕碎的部分拼接起来后,能看到协议上写着,苏晚要将汉服社的独家授权转给另一家商家,赵磊的商铺将彻底失去和汉服社的合作机会。赵磊急得跳脚:“这是苏晚单方面毁约!我来找她理论,她却油盐不进!”
更关键的是,撒警官在汉服社的活动室里,发现了一本《本草纲目》,书页被翻到了断肠草的那一页,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剧毒,汁液可致命”的字样,书页上的指纹,与周瑾的完全一致。
“周瑾,你研究断肠草,是为了什么?”撒警官拿着《本草纲目》,语气严肃。
周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大明衣冠图志》掉在了地上:“我……我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古代的毒药,真的没别的意思!”
撒警官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苏晚的襦裙旁,仔细观察。他发现,襦裙裙摆的缠枝莲纹绣线,有几处的针脚格外凌乱,明显是后来被人动过手脚,而这些凌乱的针脚,与林薇平时工整的针法截然不同。
“林薇,你缝制的襦裙,针脚向来工整,为什么这几处会这么凌乱?”撒警官盯着林薇。
林薇的眼神躲闪,慌忙低下头:“我……我缝的时候有点着急,所以针脚乱了。”
“着急?”撒警官冷笑一声,“这几处凌乱的针脚,刚好是注入毒液的地方,你在撒谎,对不对?”
林薇的额头渗出冷汗,攥着绣花针的手微微发抖,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法医传来了新的鉴定结果:苏晚指尖的伤口,除了绣线的毛刺,还有一个细微的针孔,说明毒液不仅通过绣线渗入,还被人用针管直接注入过伤口。而针孔的大小,与林薇针线盒里的针管型号完全一致。
撒警官将所有人召集到兰亭书院的庭院里,关上了院门。夕阳已经西沉,暮色渐浓,海棠花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落在地上,像一张张斑驳的网。
“现在,我来揭开这场襦裙藏毒案的真相。”撒警官的声音沉稳有力,“苏晚的死,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凶手,不止一个。”
他举起那支残留毒液的针管:“这支针管是凶器之一,里面的断肠草汁液,是周瑾准备的。周瑾,你因为雅集经费和苏晚产生分歧,又因为苏晚要将独家授权转给其他商家,断了你的财路——你暗中和赵磊勾结,拿了赵磊的好处,答应帮他除掉苏晚,对不对?”
周瑾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惨白如纸:“你……你胡说!我没有!”
“你没有?”撒警官冷笑一声,“《本草纲目》上的指纹是你的,针管上的指纹也有你的,江辰的照片里,你就站在林薇身后。你知道林薇因为苏晚隐瞒参赛的事心怀怨恨,就怂恿林薇动手,承诺事成之后给她好处。你以为躲在幕后,就能逍遥法外?”
撒警官又看向林薇:“林薇,你是苏晚最好的朋友,却因为嫉妒她的才华和机会,被周瑾说动。你亲手缝制了苏晚的襦裙,又在周瑾的指使下,用针管将断肠草汁液注入绣线。你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但你忘了,针脚的凌乱会暴露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