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立刻反驳:“你胡说!我和林薇是和平分手,怎么会恨她?”
“和平分手?”苏小雅冷笑一声,“你忘了你被林薇甩了之后,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说要毁了她吗?”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撒警官及时制止了他们。他走到吧台,看着那些制作樱花瓣的工具,突然发现,糖霜罐的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针孔。
“这个针孔是怎么回事?”撒警官指着糖霜罐,问何老板。
何老板凑过来看了看,脸色大变:“这……这个糖霜罐是我昨天刚买的,之前的罐子摔坏了,昨天还没有针孔!”
撒警官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毒素不是加在糖霜里,而是有人在樱花瓣做好后,用注射器将夹竹桃苷注射进了涂层里!”
就在这时,法医传来消息:林薇的手上有细微的伤口,毒素正是从伤口渗入体内的。而伤口的形状,与情书的纸边缘完全吻合。
“看来,林薇是在拆情书的时候,被纸边缘划破了手,毒素趁机进入了体内。”撒警官沉吟道,“而咖啡杯上的樱花瓣,只是凶手的障眼法,目的是转移视线。”
案情似乎有了眉目,但又变得更加复杂。撒警官坐在吧台旁,看着那些散落的樱花瓣,突然注意到,张阿哲的制服袖口,沾着一点透明的涂层,与樱花瓣上的涂层一模一样。
“张阿哲,你袖口的涂层,是怎么回事?”撒警官盯着他的袖口。
张阿哲的眼神躲闪,慌忙用手捂住袖口:“我……我昨天帮小雅制作樱花瓣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
“昨天沾到的,今天还会有吗?”撒警官冷笑一声,“你在撒谎,对不对?”
张阿哲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撒警官将所有人召集到咖啡馆的中央,关上大门。窗外的夜色渐浓,店里的灯光映着每个人的脸,显得格外诡异。
“现在,我来揭开这个案子的真相。”撒警官的声音沉稳有力,“林薇的死,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凶手,不止一个。”
他举起那张情书:“这封情书的油墨里藏着夹竹桃苷,信纸的边缘被特意做了锋利的处理,目的就是让林薇在拆信的时候划破手。而制作这封情书的人,就是陆浩。”
陆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戒指掉在了地上:“你……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写过这封情书!”
“你没写过?”撒警官冷笑一声,“你的戒指盒里,有一张和情书同款的空白信纸,而且我们在你的公寓里,找到了一瓶夹竹桃苷油墨,油墨的成分与情书里的完全一致。你和林薇分手后,一直对她怀恨在心,尤其是她当众羞辱你之后,你就动了杀心。”
“你写了这封匿名情书,然后用黑色连帽衫伪装自己,把信放在林薇的卡座上。你以为这样一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林薇,还能嫁祸给别人。”
陆浩的肩膀垮了下来,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