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火属性的密钥!”撒侦探说道,“看来线索比我们想象的要容易找到。”
他们接着来到北边水缸,水缸里的水已经浑浊不堪,漂浮着几片落叶。张助教用铜制工具搅动水缸,发现缸底沉着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水”字,背面画着一滴水。他将令牌捞起来,擦干上面的水渍,令牌立刻变得光亮。
最后,众人聚集在中央石桌旁。石桌是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的,上面刻着五行八卦图。撒侦探将四块令牌放在石桌的对应位置,木令牌对应东方,金令牌对应西方,火令牌对应南方,水令牌对应北方。当四块令牌放好后,石桌中央的凹槽突然弹开,露出一块黄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土”字,背面画着一块石头。
“五行密钥集齐了!”吴学生兴奋地喊道。
撒侦探将五块令牌拼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五行八卦图,正好与门上的铜锁吻合。他将拼合后的密钥插入锁孔,轻轻一拧,铜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推开古籍部的大门,一股浓重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的布局与何教授描述的一致,书架、展柜、壁炉、水缸、石桌一应俱全。但让众人震惊的是,石桌旁躺着一个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背上插着一把古籍修复用的刻刀,鲜血染红了地面。
“是陈教授!”何教授惊呼道,“他是古籍部的特约研究员,怎么会在这里?”
撒侦探立刻冲过去,手指探向陈教授的颈动脉:“还有呼吸,只是昏迷了。”他检查着伤口,“伤口不深,没有伤及要害,应该是被人打晕后,故意插上刻刀制造假象。”
何教授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为陈教授包扎伤口。鸥馆长则在陈教授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钥已找到,秘密档案室的门在书架后面,小心‘幽灵馆员’。”
撒侦探走到书架旁,按照纸条的提示,用力推动书架,书架缓缓移动,露出一道隐蔽的暗门。暗门上同样挂着一把铜锁,锁孔形状与之前的铜锁不同,像是一个汉字“秘”。
“看来还需要另一把密钥才能打开。”张助教说道。
吴学生突然发现,陈教授的手腕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玉坠,玉坠的形状正好与暗门的锁孔吻合:“这个玉坠可能就是密钥!”
撒侦探取下陈教授手腕上的玉坠,插入暗门的锁孔,果然严丝合缝。他轻轻转动玉坠,暗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打开。
暗门后面是一间小小的秘密档案室,里面摆满了文件柜,柜里存放着各种古籍和档案。档案室的中央,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上面的字迹与何教授恩师的修复日志一模一样,记录着二十年前的一件往事:
“民国三十八年,一批珍贵的古籍从北平运来,其中包括一本《永乐大典》的残卷。为了保护这本残卷,我制作了五行密钥,将残卷藏在档案室的保险柜里。没想到,图书馆馆长为了将残卷据为己有,竟然威胁我,让我交出密钥。我不肯,他就联合保安,将我囚禁在档案室里。后来,我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去,隐姓埋名至今。”
“原来恩师没有失踪,而是被人囚禁后逃走了!”何教授激动地说。
撒侦探继续翻阅笔记本,后面的内容让众人震惊:“现任馆长鸥女士,是当年图书馆馆长的女儿。她一直想找到《永乐大典》残卷,据为己有。大保安是当年保安的儿子,受鸥馆长指使,一直在暗中监视古籍部的动静。”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鸥馆长和大保安身上。
鸥馆长脸色一变:“你胡说!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老照片,“这是我父亲当年的照片,他是一位正直的图书馆馆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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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保安也连忙说道:“我父亲也是无辜的!他当年只是按照馆长的吩咐,正常值班,没有囚禁任何人!”
撒侦探冷笑一声:“是吗?那你们为什么要隐瞒这些往事?而且,陈教授为什么会被人打晕在古籍部?”他指向书桌抽屉里的一份文件,“这是一份转让协议,上面写着,只要找到《永乐大典》残卷,就将其转让给国外的博物馆,署名是鸥馆长和陈教授。”
“你和陈教授合谋,想要偷走残卷,卖给国外博物馆,对不对?”撒侦探质问道。
鸥馆长的防线彻底崩溃,眼泪流了下来:“没错,我是想找到残卷,但我不是为了钱!”她解释道,“我父亲当年因为保护残卷,被人陷害,抑郁而终。我想找到残卷,证明父亲的清白,让他的名誉得到恢复。”
大保安也说道:“我父亲当年因为拒绝参与陷害何教授恩师的事情,被开除了公职,一生郁郁寡欢。我来图书馆当保安,就是为了找到证据,为父亲洗刷冤屈。”
张助教突然说道:“我知道是谁打晕了陈教授!”他指向吴学生,“吴学生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陈教授知道残卷的下落,必须阻止他’。”
吴学生脸色一变:“不是我!这张纸条不是我的!”她急忙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发现纸条确实夹在里面,“我不知道这张纸条是谁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