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不答,只将掌心三枚铜钱猛地抛向空中。铜钱离手,瞬间化作三道金光,悬于魏光荣头顶三尺处缓缓旋转,发出低沉嗡鸣,如高僧诵念经文,金光洒下,腹中灼烧感竟稍稍缓解。
屋中烛火忽然剧烈摇曳,窗外雨势骤然变大,檐下警魂铃疯狂作响,叮铃铃的声响盖过雨音,屋角阴影里,似有黑影攒动,发出细碎嘶鸣。
樱花抬手,结出融东瀛密宗与华夏方术的手印,指尖抵在眉心,额间朱砂红痣骤然亮起,如一团跳动的火焰。她启唇,口吐清音如玉磬,穿透所有杂音在屋中回荡:“天地有常,阴阳有纲。今有魏氏,身陷阴火,命门闭塞,子嗣断绝。我以言灵,请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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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闷响自地底深处传来,非雷非鼓,震得屋中桌椅摇晃,烛火瞬间熄灭,唯有魏光荣头顶的三道金光,亮得刺目。
魏光荣只觉小腹如被烈火贯穿,极致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比刀割、油煎更甚。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弯成一张弓,却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痛呼咽在喉咙里,唇瓣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竟连一丝呻吟都未发出,只死死闭着眼,攥紧的手指抠进椅子扶手,掐出几道深深印痕。
眼缝余光里,她瞥见樱花小小的身子晃了晃,鼻下已渗出两道鲜红血线,顺着小巧的下巴滴在素白衣袍上,晕开两朵刺目红梅。
金光骤盛,几乎将整个西厢房照亮,三枚铜钱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嗡鸣之声愈发响亮,猛然下坠,化作三道金箭,直刺魏光荣命门玄关。
“呃——”魏光荣闷哼一声,全身剧烈颤抖,皮肤下竟有黑气游走,如蛇如虫在四肢百骸间窜动——那是积了二十年的地脉阴煞,被金光逼出,拼命挣扎,发出刺耳尖啸。那啸声直钻耳膜,震得人神魂俱裂。
屋外骤然狂风大作,吹得窗棂爆裂,木屑纷飞,一道黑影从房梁上猛然扑下,披头散发,面无五官,十指如爪,直取樱花天灵盖!那是阴煞眼的怨气所化,见樱花破煞,便要拼死反噬。
“放肆!”
一声低沉怒喝炸响,如惊雷贯耳。
马飞飞破窗而入,玄色军袍被狂风猎猎吹起,墨发翻飞,手中乌金短刀凝着凛冽寒气——那是他从不离身的佩刀,刀光如电,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嗤”的一声,黑影已被劈为两半。
黑影落地,化作一具无面女尸,身体迅速腐烂,口吐黑血,黑血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转瞬便化为一捧灰烬,散在风中。
“父亲。”樱花的声音微弱如缕烟,小小的身子晃了晃,几欲摔倒,“别让任何人进来……我在破煞……”
马飞飞几步跨到樱花身边,单膝跪地,将女儿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如一座山岳,挡住所有阴邪。他手中乌金短刀直指虚空,刀光凛冽,眼中翻涌着滔天杀意,声音冷如寒冰:“今日,谁再敢动我女,踏入西厢房半步,杀无赦!”
他的目光扫过屋角每一处阴影,铁血督军的威压瞬间弥漫整间厢房,那些潜藏的阴气,竟被这威压逼得瑟瑟发抖,再不敢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