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佐藤藏的头颅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恐惧。
白川幸子看着满地尸身,终于崩溃,她瘫坐在地,浑身颤抖:“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与你为敌了……”
马飞飞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当年联络站的惨状再次浮现——满地鲜血,烧焦的尸体,志士们的怒吼犹在耳畔。他缓缓抬手,青铜罗盘从怀中浮现,日狐符文闪烁,将白川幸子周身的蛇煞之力尽数吸收。
“你的命,不是我要,是那些冤魂要。”
长刀落下,血光溅起,白川幸子的头颅滚落在地,那双赤红的眼睛,至死都睁着。
马飞飞收刀,走到炭火旁,一脚踢开炭火,露出下方的烈性炸药,他抬手一挥,狐火将炸药引线点燃,随后身形一闪,朝着石道入口窜去。
在他冲出石道的瞬间,溶洞内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冲天,将崖底的黑暗彻底撕裂,石屋、钟乳石、阴阳寮的痕迹,尽数在爆炸中化为齑粉。
崖顶,马飞飞立在古松上,看着下方的火光,抬手将蒙面的黑布扯下,青铜罗盘在掌心微微发烫。他对着火光的方向,低声道:“诸位英魂,今日,我替你们报仇了。”
夜风卷着硝烟,吹过他的衣袂,猎猎作响。远处的密林深处,那名手持玄字玉佩的神秘人再次出现,他看着冲天的火光,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指尖划过玉佩,低声道:“马飞飞,好戏,才刚刚开始。”
火光渐熄,夜雾再次笼罩伏牛山,崖底只剩一片焦土,而马飞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暗中,朝着下一个阴阳寮据点,疾驰而去。
血债,尚需血偿,东瀛阴阳寮的账,他要一笔一笔,慢慢算。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