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瞳孔骤缩,不敢怠慢,转身拔剑,烈阳剑法全力施展,剑光如烈日般耀眼,将毒液尽数挡在身前。可毒液源源不断,裹挟着八岐大蛇的本源之力,纯阳剑光竟隐隐有被腐蚀的迹象。
“束手就擒吧!你的血肉,将成为大蛇大人复活的祭品!你的青铜罗盘,也将归我阴阳寮所有!”蛇煞怪笑着,八条蛇尾同时甩动,带着劲风抽向马飞飞,将他的退路尽数封死。
马飞飞心念电转,猛地抬手,掌心的青铜罗盘悄然浮现,日狐符文微微闪烁。他来不及催动双魂洞天,只能将体内的九日真火与玉藻前的狐火之力尽数灌入长剑。玉藻前与八岐大蛇本就是东瀛神话中的宿敌,狐火之力遇上蛇煞,瞬间爆发出更炽烈的金红光芒。
“日狐裂天,斩!”
长剑金红光芒暴涨,马飞飞纵身跃起,一剑劈向蛇煞的头颅。剑光与蛇尾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夜空。蛇煞惨叫一声,一颗蛇头被剑光斩断,化作黑气消散,空气中弥漫着狐火灼烧蛇煞的焦糊味。
但剩下的七颗蛇头依旧凶猛,蛇煞暴怒不已,周身的煞气愈发浓郁,竟隐隐有再次进化的迹象。
马飞飞落地,只觉气血翻涌,虎口发麻。他看着眼前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合体后的蛇煞,实力竟堪比高级大巫师,远超之前的黑川!
就在这时,远处的密林深处,一道灰影悄然闪过,正是那手持玄字玉佩的神秘人。他看着战场中央的激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轻轻划过玉佩,一道无形的传音,悄然没入蛇煞的脑海之中。
蛇煞的动作骤然一顿,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它猛地张开巨口,竟开始吞噬周围的煞气与冤魂,气势再次暴涨!
马飞飞脸色一变,他知道,一场更凶险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血影追踪
密林深处,万籁俱寂,唯有秋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如低语,如叹息。
马飞飞的身影在参天古木间快速穿行,如一头寻觅猎物的孤狼。他手中紧握着半块染血的面巾,那是白川幸子遗落之物,上面的樱花图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面巾上的血迹早已凝结成暗褐色,但那股属于东瀛阴阳寮忍者的独特“忍香”,却依旧隐隐萦绕,与山林间的草木气息混杂,逃不过他敏锐的嗅觉。
这味道,是线索,也是陷阱。
他并不惧怕陷阱。真正的高手,从不避讳踏入险境,因为险境之中,往往藏着破局的钥匙。更何况,白川幸子与黑木一郎身上,还背负着数十条抗日志士的性命,这笔血债,必须清算。
顺着血迹与气息,马飞飞越行越深。地势渐陡,林木愈发幽暗,阳光难以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四周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血迹时断时续,有时只是一滴落在苔藓上的暗红,有时是刮过树皮留下的一道淡痕。若非他目力过人,又精通苗疆追踪之术,早已迷失方向。
这血迹,是刻意留下,还是忍术反噬的代价?
他心中警铃微作。白川幸子那日喷出的鲜血,绝非寻常受伤所致——那是动用了阴阳寮的禁忌秘术“血遁”,以精血为引,换取短暂的极速。此类秘术虽能保命,却会留下强烈的“血气”痕迹,且施术者短期内必元气大伤,蛇煞之力也会暂时溃散。
她逃不远。
果然,在一处断崖下方,马飞飞发现了异常。崖壁上有道极不起眼的裂隙,被藤蔓与枯叶层层掩盖,但那股“忍香”与血腥味,却正从缝隙中渗出。更诡异的是,裂隙周围的苔藓颜色略深,显然是近期有人频繁出入所致。
马飞飞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泥土微湿,却有极轻微的踩踏痕迹——是新近留下的。他嘴角微扬,低语道:“藏得再深,也躲不过猎人的眼睛。白川幸子,你的死期到了。”
他并未贸然闯入。阴阳寮据点机关密布,稍有不慎,便会触发杀阵。他绕着断崖缓行,仔细勘察地形,最终在一处背阴的岩壁上,发现了一串几乎被磨平的刻痕——是东瀛忍者常用的“方位标记”,以极细的刀尖刻入石缝,寻常人一眼扫过,只当是风化痕迹。
这是入口的指引,也是对追兵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