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冷傲,像是惊雷般炸响在滩涂之上。他手腕一扬,血印如同一轮坠落的骄阳,在空中划过一道赤色弧线,精准地砸在巨浪之巅。
“轰隆——!”
红光炸开的瞬间,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海域。那些裹挟着巨浪的符文,在血印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寸寸碎裂成齑粉。冰冷的海水被瞬间蒸腾出漫天白雾,白茫茫的水汽里,巨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过片刻,便化作了滩涂上的一汪浅水。
“这……这是什么宝物?”犬养介看着那枚悬在半空的血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声音都在发颤。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马飞飞已经掏出那枚墨色的本命玉牌——那是他从东瀛玄学界长老手中夺来的信物。他指尖凝聚灵力,猛地注入玉牌之中,玉牌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与犬养介身上的灵力气息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码头,犬养介感觉自己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抽离,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席卷全身,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本命玉牌被夺,水阵被破,双重反噬的力道,让这位自诩东瀛第一阴阳师的强者,瞬间萎靡如断了线的傀儡。
岳镇山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长剑横扫,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直取犬养介咽喉。
噗嗤!
血光四溅,犬养介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眸子里还残留着不甘与恐惧,死不瞑目。
余下的阴阳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转身就往芦苇荡里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想跑?”冚家铲冷笑一声,机枪再次响起,子弹追着那些逃跑的身影,将他们一个个射杀在滩涂上,鲜血染红了整片芦苇荡。
马飞飞没有理会遍地的尸体,他快步走到货船边,对着船上的渔夫沉声喝道:“开船!”
渔夫不敢耽搁,立刻解开缆绳,发动引擎。货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大海深处疾驰而去,船尾破开的浪花,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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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荣抱着肖海芬,站在船舷边,看着渐渐远去的码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沈鱼则从背包里掏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马飞飞:“喝点水吧,司令。”
马飞飞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他眼底的锋芒。他目光望向远方的海平面,眸色沉沉,像是藏着一片翻涌的大海。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红日彤赤血印,又摸了摸胸口的九尾狐魂玉,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