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溃兵惨叫未绝,玄北城头硝烟未散,一道阴冷谍影,已盯上胜利的曙光!
城楼下,马飞飞清点伤员,龙气敛于眼底,周身浴血却不见半分疲态;魏光荣红衣染血,纤手翻飞间将草药捣成浆糊,药香混着硝烟味,成了战场独有的气息;沈鱼握着寻龙盘,指尖轻叩盘面,铜针微微震颤,一寸寸排查着潜藏的杀机。唯有城墙制高点,肖海芬抱着那支先进狙击步枪,蹲在垛口旁,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着城西黑松林,连眨眼都带着狠劲——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和那片藏着恶鬼的密林。
指尖还残留着枪托的凉意,肩膀酸痛钻心,可她不敢松懈。日军溃逃时,瞄准镜里那抹异常的身影,像根毒刺扎在她心头——那人穿着普通日军军装,既不冲锋也不逃窜,猫腰钻进黑松林的身法,利落得像只夜猫,绝不是炮灰小兵,而是训练有素的谍报人员!
“不对劲!”肖海芬咬牙,将狙击镜倍率调到最大,镜筒里黑松林枝繁叶茂,风吹林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混在冲锋队里扔燃烧瓶的日谍、睚眦必报的日军高层……一个个念头闪过,她心脏猛地一沉。小鬼子从不是肯吃哑巴亏的货色,这场溃败,怕不是另有阴谋!
“海芬!下来喝碗米汤!”魏光荣的声音从城下传来,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热气袅袅,“打了一天,嗓子都要冒烟了!”
肖海芬头也不抬,死死盯着黑松林边缘,手指无意识摩挲扳机——她在等,等那道潜伏的影子露头,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同一时间,黑松林深处。
日军特高课王牌谍报员“夜枭”,正跪在地上对着无线电低声汇报,脸上伪装油彩斑驳,眼神阴鸷如毒蛇。松井三郎的死、细菌战的败露,让他恨红了眼,却也逮住了致命机会——玄北龙脉的秘密,必须送回军部!还有那瓶揣在怀里的蚀骨粉,只要投进城南玉泉河,三日之内,玄北城人畜无存!
“报告长官,玄北城靠龙脉御敌,城墙可挡炮火……马飞飞武艺高强,魏光荣、沈鱼身怀异术……”夜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癫狂,“属下探明水源地在城南玉泉河,蚀骨粉一投,玄北……”
话未说完,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枝叶响动!
夜枭瞳孔骤缩,猛地抬头!
砰!
枪响破空!
子弹穿透层层枝叶,精准击穿夜枭握无线电的手腕!
“啊——!”
凄厉惨叫响彻松林,无线电摔在地上滋滋冒火,军部气急败坏的咆哮从里面钻出来。夜枭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转身就逃,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可他刚跑出两步——
砰!
第二枪接踵而至!
子弹擦着脚踝飞过,打在树干上,木屑四溅!夜枭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回头望去,玄北城制高点上,少女身影傲然而立,狙击步枪枪口还冒着青烟,那双眼睛,亮得淬着寒光!
是那个狙击手!
夜枭魂飞魄散,拼了命往密林深处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