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攥紧了那包白色粉末,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抬头望向雨幕深处,远山如墨,雨雾缭绕,那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暗处,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既然对方想玩,那我们就奉陪到底。”马飞飞的声音,冷得像这雨幕里的寒冰,带着彻骨的寒意,“沈处长,你想怎么引蛇出洞?”
沈梦醉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凑近马飞飞,压低声音,附耳低语了几句。
雨雾中,马飞飞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寒光,凌厉如刀。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哒,冲破雨幕,直奔此地而来,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为首的一人,身着灰色长衫,头戴斗笠,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熟悉的腔调,像是从遥远的记忆里钻出来的:“马司令,别来无恙?”
马飞飞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目光如炬,死死看向那人。
斗笠之下,一张熟悉的脸,缓缓映入眼帘。
眉峰,眼角,鼻梁,唇形……那张脸,与他记忆里的青鸟,一模一样!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故人的温情,没有半分当年的意气风发,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直刺人心。
“好久不见,马飞飞。”那人缓缓抬起手,掌心握着一枚银针,针身泛着幽蓝的光,正是梅花卫的制式银针,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字字如刀,“或者,我该叫你一声……棋子?”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