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那是他重生后踏入军统,第一个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是和他一起在上海滩的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的战友。是执行营救同仁任务时,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从此杳无音信的人。
这只青鸟,是他和她之间独有的暗号,一笔一划,都刻着他们的过往,除了他们两人,再无第三人知晓。
马飞飞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连纸卷都险些滑落。
沈鱼也认出了那个暗号,她怔怔地看着马飞飞,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是……青鸟姐的标记?”
马飞飞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那只青鸟,脑海里翻江倒海,乱得像一团缠麻——当年青鸟失踪,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牺牲,连军统都为她立了衣冠冢,供人凭吊。可现在,这个标记却出现在失窃的密卷上。
是她还活着?是她偷走了密卷?还是……有人冒用了她的标记,设下的又一个陷阱?
无数个疑问,像潮水般涌来,搅得他心口一阵剧痛,伤口处的疼意骤然翻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起和青鸟的初遇——那年上海滩的雨,比渝州的更冷,冷得刺骨。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军统制服,手里的枪还冒着烟,眉眼弯弯地对他说:“马飞飞,以后姐罩着你。”
他想起她失踪后,第一次与她重逢在边陲长皮镇上,那段短暂却安稳的时光。他们夫唱妇随,在铁匠铺里叮叮当当敲了三个月,共铸下十二把剑,赠送给天下抗日十二剑客,剑身之上,都刻着一只小小的青鸟。
之后,青鸟又玩起了失踪。他见她最后一面,是在长皮镇外的山岗上。她塞给他一块刻着青鸟的玉佩,眼神里带着他当时看不懂的决绝,一字一句道:“如果我回不来,替我看一眼,这乱世的光。”
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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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飞飞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掌心的那枚八卦玉佩——是沈梦醉昨夜给他的,说是能护心脉,压余毒。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