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战火舔舐着夜空,本州机场的焦土被烈焰烤得滚烫,硝烟裹着浓烈的血腥气,在风里翻卷成令人窒息的黑浪。三道身影在火光与残垣间疾冲,衣袂破空的锐响,刺破了此起彼伏的惨叫与轰鸣。
柳生一剑足尖点地,身形如暗夜枭隼,手中武士刀嗡鸣震颤,刀芒映着冲天火光,直逼梁肖媚后心。他眼底杀意凝成实质,只要扣住这个女人,马飞飞纵有通天手段,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敢伤我娘,先踏过我的尸体!”马飞飞暴喝震彻四野,胸口剧痛如刀剜,东瀛忍者淬的剧毒顺着血脉乱窜,蚀得他脏腑如焚。可他半步不退,右手猛地一扬,周身悬浮的八卦银针陡然提速,如银瀑倾泻,直取柳生一剑周身三十六处要穴。银针破空之声密如骤雨,织成一张无隙天网,硬生生将那雷霆万钧的刀势拦在半空。
柳生一剑脸色剧变,仓促回刀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火星迸溅如雨,银针虽被尽数震飞,可他的攻势却迟滞了刹那。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档,冼树迁已然扑至。他肩头血涌如注,染红了半边衣襟,虎口裂得深可见骨,指节因发力而惨白如纸,可掌中“留痕”短刃依旧寒芒慑人。他豁出性命,短刃直刺柳生一剑腰侧,招招皆是同归于尽的狠辣路数。
“螳臂当车!”柳生一剑怒喝,左手化掌,掌风裹挟着凛冽内劲,狠狠拍向冼树迁胸膛。冼树迁避无可避,只觉一股巨力如泰山压顶,喉头腥甜翻涌,鲜血狂喷而出,身躯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
但他至死未松五指。
“留痕不死!华夏永存!”冼树迁嘶吼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短刃朝前猛送。寒刃破衣而入,深深扎进柳生一剑腰侧,带出一蓬滚烫的血花。
“呃!”柳生一剑痛得闷哼,眼底杀意暴涨,反手一刀,直劈冼树迁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寒剑光如流星赶月,精准撞在武士刀背上。
是泣雪!
她与宫子羽毛缠斗数合,瞅准破绽抽身疾掠而来。冰魄剑寒芒吞吐,堪堪架住这致命一击。“柳生一剑,你的对手是我!”泣雪声线清冷如霜,剑势陡然凌厉无匹,招招直逼对方伤处,剑光如雪,将其退路死死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