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柳生一剑话音未落,手中武士刀已裹挟着漫天寒芒劈落。那刀势竟似能割裂夜色,刀锋未至,一股森寒煞气已先逼得马飞飞衣袂翻飞,呼吸一滞。
这一刀,凝聚了东瀛第一刀客数十年的修为,没有花哨招式,却带着斩破天地的霸道。
马飞飞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将“留痕”短刃横于胸前,周身玄晶巅峰的真气尽数灌入刃身,乌黑的短刃霎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他不退反进,迎着刀光悍然撞去,口中爆喝:“来得好!”
短刃与武士刀轰然相撞,一声震彻云霄的金铁交鸣响彻本州机场。气浪以二人交手之处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开来,周遭的水泥地面竟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马飞飞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短刃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汩汩渗出。他蹬蹬蹬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柳生一剑却纹丝不动,只是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波澜:“有点意思。”
就在此时,宫本祁一的刀光已至。他见马飞飞遇险,不顾身后扑来的忍者盟弟子,身形如一道墨色闪电,直取柳生一剑后心。祖传佩刀裹挟着破风锐啸,刀芒凌厉如电,竟是舍命搏杀的招式。
“祁一,退开!”马飞飞急声高呼。他深知柳生一剑的恐怖,宫本祁一的偷袭,无异于以卵击石。
柳生一剑似是脑后长眼,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斩。一道凝练至极的刀气破空而出,竟后发先至,精准撞在宫本祁一的佩刀之上。
“铛!”
宫本祁一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指挥楼的墙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内腑已然震荡受损,手臂更是酸软无力。
“卑鄙小人!”
马飞飞怒吼一声,周身银光炸裂,数十根八卦银针自袖中激射而出,如星雨扑月,直取柳生一剑。可就在此刻,枪声撕裂夜幕。
三声短促的点射,从暗处爆响,精准封锁马飞飞所有退路。他瞳孔一缩,剑指猛然回撤,银针在空中强行调转方向,如逆流之鱼,撞向子弹。
“叮!叮!”
两枚子弹被银针撞偏,火花四溅。第三颗却已逼近心口。
马飞飞左手一抓,掌心血肉炸开,黑血喷涌而出。
“砰!”
子弹嵌入掌心,被硬生生捏住。可那血,却是漆黑如墨。
“有毒?”他瞳孔骤缩,右手疾点,数十根银针瞬间刺入左臂经脉,封住毒血上行。
他抬头,目光如刀,直刺黑暗中的身影:“宫子羽毛!你们铃木家的人,果然个个都是阴沟里的老鼠!当年你叔父铃木元青潜入国统区刺杀我,失败而亡,如今轮到你了?”
宫子羽毛冷笑,缓缓从指挥楼的阴影中走出,手中枪口轻冒青烟。他身上的忍者盟执行官制服染着血污,眼神里淬着毒:“马飞飞……我早该想到,能活着从‘银针狱’逃出来的人,只有你。当年元青老祖带回的报告里,只写了两个字——‘失败’。原来,是你破了他的‘千针封脉阵’。”
“现在,我要让他在地下瞑目。”宫子羽毛抬枪,再度瞄准。
马飞飞一把扯下脸上沾染血污的面罩,笑得癫狂:“来啊!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必踏平你们樱组老巢,把你们供奉的‘樱之碑’,一块块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