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万蛊窟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兵刃碰撞的铿锵声如同暴雨前的惊雷，震得整个洞窟簌簌颤动，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

马飞飞眉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他清楚，此刻绝不能与外面的武林人士正面冲突。圣女身中邪祟，气息奄奄，而他自己也因强行镇压蛊神残魂，真气耗损大半，若是被误认为血蛊长老的同党，届时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马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圣女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虚弱，却依旧强撑着，不肯露出半分怯懦。

马飞飞深吸一口气，压下识海的悸动，沉声道：“先离开这里，从万蛊窟的秘道走。”

他扶着圣女，正要转身，脑海中却突然炸响那道阴冷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小子……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那声音淬着刺骨的寒意，像是毒蛇吐信，缠得人头皮发麻。

马飞飞只觉识海猛地一阵刺痛，眼前天旋地转，再次浮现出恐怖的幻象——这一次，他看到的竟是另一个自己。

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正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衣袂染血，嘴角勾着一抹邪异的笑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谁？”马飞飞咬着牙，沉声喝问，神魂都在剧烈震颤。

那身影缓缓抬头，眼底竟闪烁着与蛊神残魂如出一辙的猩红光芒，声音与他自己的重叠，却透着一股魔性：

“我？我就是你……是你心中隐藏的魔性……”

“胡说！”马飞飞怒喝，只觉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