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刀疯子拎着那柄染血的斩马刀,与毒针婆婆一前一后疾驰而至。刀疯子听闻神算子的话,当即怒目圆睁,暴喝道:“他娘的!这群杂碎竟敢在老子的地盘动土!马司令,我这就带人去追!”
“不必。”马飞飞抬手制止,目光扫过地上的死士尸体,忽然凝在其中一具尸首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枚刻着银狼图案的玄铁令牌。
他俯身拾起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眸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不全是蛊教之人。”
“那还有谁?”毒针婆婆眉头紧锁,声音沙哑。
“东瀛望月阁。”马飞飞的声音低沉如雷,“银狼令,是望月阁影卫的专属信物。”
话音未落,内城深处陡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夜空。
紧接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疾射而来——一枚染血的白玉佩,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箭矢般直取马飞飞面门。
马飞飞抬手稳稳接住,触手一片冰凉。这玉佩正是圣女随身携带之物,上面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更有一道极其隐晦的传音印记。
他将一缕武帝真气注入玉佩,圣女那带着惊慌与决绝的声音,瞬间在他识海响起:
“马司令……掳走我的,是望月阁与蛊教的联手……他们要带我去……万蛊窟……马司令救我……”
声音戛然而止,显然圣女在留下传音时,已是身陷绝境。
马飞飞攥紧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杀气如实质般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他腰间的月亮银钩轻轻嗡鸣,织星纱亦在袖中微微发烫。
万蛊窟——蛊教总坛所在,南疆十万大山深处的绝地,毒瘴弥漫,蛊虫横行,传说中入者必死,唯有圣女血脉可开启核心秘境。
望月阁与蛊教联手掳人,显然是设下了一个针对他的陷阱,诱饵便是圣女,以及她手中那卷记载着蛊教与望月阁勾结证据、甚至牵扯“血祭大阵”的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