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装锏带着破风的锐啸,狠狠砸向山本一郎的法剑!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
山本一郎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法剑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法剑险些脱手飞出。他惊骇地看着马飞飞,不敢置信地嘶吼道:“不可能!你这是什么邪器!”
“取你狗命的器!”
马飞飞得势不饶人,金装锏舞得密不透风,一招快过一招,一式狠过一式。
那霸道的魔气不断侵蚀着山本一郎的黑煞之气,每一次碰撞,山本一郎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符箓,在金装锏的魔气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
岳镇山趁机摆脱束缚,雷击木剑再次绽放金光,凌空画出一道巨大的金色符箓,朝着山本一郎的后背拍去!
“该死!”
山本一郎腹背受敌,怒吼一声,猛地将体内的邪气尽数爆发出来,法剑上的黑气浓郁得如同墨汁,想要拼死一搏。
可马飞飞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左手快速结印,青铜罗盘再次飞出,与金装锏相融。
刹那间,金装锏上的血光更盛,一道血色的匹练从锏尖射出,精准地洞穿了山本一郎的黑气防御!
“噗嗤!”
金装锏狠狠砸在了山本一郎的胸口。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山本一郎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金装锏,脸上充满了不甘与怨毒:“我不甘心……东瀛的大业……”
“你的大业,就埋在这片土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