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的支那人呢?”
“一起炸,废物而已!”
马飞飞眼底寒光暴涨,右手扣住三枚磷粉飞镖,身形如落叶般飘出坟后阴影。
两个鬼子刚转身要进地道,后心就传来一阵刺痛。磷粉飞镖穿透军服,见风燃起火苗,瞬间燎着了衣料。两人惨叫着转身,还没看清敌人的模样,就被马飞飞反手一刀,齐齐抹断了脖颈。
他拖着尸体钻进地道,硝石味呛得人肺腑发疼。地道尽头,铁门紧闭,门上的密码锁闪着冷光,门旁的石壁上,九根颜色各异的引线缠成一团乱麻,引线尽头的起爆器亮着红灯,旁边还守着三个影武组精锐,手里的冲锋枪枪口对着铁门。
“妈的,还留了后手。”马飞飞贴着石壁潜行,左眼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只能靠战魂血脉的感知力捕捉周围的动静。
他摸出星砂织锦,凭着手感感知银纹的指引,指尖缓缓伸向那根黄色引线。织锦的银光在掌心跳动,提醒他引线下方三寸,就是那枚触发式诡雷。
马飞飞深吸一口气,玄铁短刀出鞘,刀刃贴着黄色引线轻轻一划。
引线断开的瞬间,他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诡雷的保险栓,猛地拔了出来。
“什么声音?”一个鬼子警觉地抬头。
马飞飞没有藏拙,左眼瞳孔泛起银白色涟漪,战魂血脉全力催动。他的速度陡增数倍,身形如鬼魅般扑向起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