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库在哪?”马飞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
通讯兵浑身发抖,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马飞飞松开手,短刀却没挪开:“说清楚,不然让你死得比他们还难看。”
通讯兵连滚带爬指向电台旁的地图:“在……在黑风口山洞里,三百箱迫击炮炮弹,还有五十挺歪把子机枪……”
话音未落,暗堡铁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十几个鬼子端着枪冲进来,为首的少佐脸上一道狰狞刀疤,正是影武组的山本一郎。他那条左臂是机械义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长白山一战,这只胳膊就是被马飞飞废掉的。
“马飞飞!我就知道是你!”山本一郎的声音里淬着毒,“你杀我三个小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马飞飞冷笑一声,反手把通讯兵拽到身前当挡箭牌。鬼子们的枪口顿时不敢乱动。
“死期?”马飞飞眼神骤然凌厉,玄铁短刀寒光暴涨,“我马飞飞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死’这个字!”
手腕一翻,短刀划破通讯兵喉咙,他同时身形暴退,一脚踹翻旁边的油桶。汽油泼洒在地,瞬间漫到鬼子脚边。
山本一郎怒喝:“开枪!”
枪声响起的刹那,马飞飞甩出最后一枚磷粉飞镖。飞镖落在汽油上,“轰”的一声,烈焰冲天而起!
火舌卷着浓烟翻涌,鬼子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马飞飞趁乱一脚踹开暗堡后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身后,火光染红半边天,暗堡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
马飞飞奔行在山脊上,肺叶像破风箱般剧烈鼓动,额角渗出冷汗。刚才那一战,他迫不得已动用了战魂血脉,此刻右眼视野已经开始模糊,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往里钻。
血脉反噬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他很清楚,若是在黑风口再动用这股力量,恐怕要付出永久失明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