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是必要的成本。”胡斐耸耸肩，从怀中摸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马兄，这畜生交给你牵制，等我们取了重器，自然会帮你。”

话音刚落，黄泉骨蛇突然暴怒，其中一颗头颅喷出黑血，溅在桃木钉阵上，阵法瞬间崩塌。它的骨尾横扫过来，胡斐毫不犹豫地侧身躲开，而那尾尖径直砸向角落里的百姓。马飞飞瞳孔骤缩，猛地扑过去将百姓推开，自己却被骨尾擦中肩头，黑血渗进皮肉，一阵灼烧般的剧痛传来，半边身子都麻了。

“你疯了？！”胡斐皱眉，“为了几个百姓，值得吗？”

马飞飞没应声，他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那些在黑雾中挣扎的剑客，看着胡斐手下只顾挖掘、对周遭危险视而不见的模样，突然明白了什么。以前他总想着用术法斩尽邪祟，以为只要杀了敌人就是胜利，可此刻他才懂，“斩邪”是手段，“守人”才是根本。这丙字库的每一条命，都是华夏的根，不能就这样被牺牲。

他收起了八卦金装锏，转身走向岳镇山插在地上的实剑。黄泉骨蛇的黑雾还在侵蚀他的经脉，胡斐的枪口已悄然对准他的后背，安倍晴海还在疯狂叫嚣。马飞飞深吸一口气，主动引导体内的九尾狐仙之力——不再是外放的狐火，而是顺着血脉灌注进肉身，眉心的妖瞳印记缓缓移到右拳，皮肤泛起金色的琉璃光泽，筋骨发出龙吟般的震鸣。

“金刚怒目，以身镇邪！”

他的身躯暴涨，身后不再是飘逸的狐尾，而是八条如金刚巨蟒般的能量触须，护住了身后的百姓和剑客。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龟裂开来，黑雾在他周身蒸腾成白烟。黄泉骨蛇察觉到威胁，七颗头颅同时朝他扑来，黑血与毒液喷溅如雨。

马飞飞不闪不避，迎着攻势冲了上去。他左手抓住一颗蛇首的骨冠，右手握拳狠狠砸在蛇眼上，白骨碎裂的脆响伴随着黑雾喷涌。毒液溅在他的金躯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皮肉外翻，却没能穿透那层金刚之力。他借着反冲力跃起，双腿缠住另一颗蛇首，硬生生将其拧断，黑泥与白骨散落一地，却又很快聚拢，重新凝结成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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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死之身！”安倍晴海看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念咒，却被马飞飞甩出的一块碎石砸中手腕，咒符散落一地。

马飞飞余光瞥见安倍晴海还在试图操控骨蛇，故意卖了个破绽，让骨尾擦过自己的肩头。趁着骨蛇回收攻势的瞬间，他的金刚巨臂猛然伸长，一把攥住了安倍晴海藏在怀中的草薙剑本体——那柄短剑上刻满了阴符，正是控制黄泉骨蛇的关键。

“咔嚓”一声，短剑被捏碎，安倍晴海喷出一口精血，眼神瞬间涣散，竟疯了般冲向胡斐的手下：“都是你们害我！”

场面陷入大乱，胡斐的手下既要挖掘重器，又要躲避安倍晴海的攻击，挖掘进度慢了大半。胡斐见状，咬牙下令：“开枪！解决掉马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