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沈阳夜“漏汤”
傍晚时分,军列“吱嘎”一声怪叫,终于靠上了奉天驿。站台上的小鬼子“黑帽宪兵”排成一溜儿,跟电线杆子似的戳着,枪刺子锃亮,在夕阳下闪着寒光,瞅谁都跟瞅着胡子(土匪)似的,眼神凶巴巴的。
按之前合计好的章程,众人分三拨开溜,各走各的道:
马飞飞和凌若霜装成“小两口”,凌若霜头上盖着块红盖头,脚下踩着双“高脚”绣花鞋,鞋跟儿老高,一走一趔趄,看着就跟没踩稳似的;
邓翠新和岳镇山扮成“倒腾草药”的“老客”,俩人肩上扛着大麻袋片子,里头看着鼓鼓囊囊的,其实塞着岳镇山那口“镇岳”大剑,外面裹了层干草,掩人耳目;
冼时迁负责押着黑田,走货运通道,对外号称“送麻风病人回老家”,省得小鬼子盘查。
“站住!”一个黑帽宪兵端着枪一横,拦住了马飞飞和凌若霜的去路,“证件拿出来瞅瞅!”
马飞飞赶紧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假结婚证”,脸上笑得跟个“傻狍子”似的,点头哈腰:“老总,咱小两口回老家办事儿,您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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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宪兵斜着眼睛瞅了瞅凌若霜,眉头一皱:“把盖头撩起来,让我瞅瞅!”
凌若霜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却不慌不忙,轻轻掀开盖头一角。她脸上早拿“冰肌易容”的药膏抹得蜡黄蜡黄的,还故意“咳咳”咳嗽了两声,那病秧子味儿十足,看着就没精气神。宪兵一瞅这模样,赶紧直摆手:“走走走!别在这儿晦气!”
另一边,冼时迁照着黑田后脑勺“啪”地拍了一下,压低声音骂道:“快,给老总磕头!别耽误事儿!”黑田心里把冼时迁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脸上却得装成“麻风病人”的模样,脸上抹的红斑跟“猴屁股”似的,看着就恶心。宪兵瞅着这光景,嫌晦气得慌,抬脚就踹了过来:“滚远点!别传染给老子!”
众人就这么“溜溜达达”地出了车站,直奔小西关的“兴栈”。掌柜的是个“老鞑子”,其实是抗联的暗桩,一口地道的东北大碴子味儿,见人就笑嘻嘻的:“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啊?店里有热乎的酸菜猪肉炖粉条,要不要整一碗?”
马飞飞赶紧对上暗号:“听说老板家有‘年猪’要杀?俺们想过来瞅瞅能不能买点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