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提前调整。”马飞飞“啪”地合上笔记本,声音果断决绝,“仰光的任务到此结束,冚家铲,立刻联系盟军驻缅甸办事处,移交战场控制权和所有情报,让他们处理后续收尾;邓翠新,整理‘天照之瞳’计划的所有线索,重点核查魏荣光的背景、人脉和上海的落脚点;岳镇山、凌若霜,负责清点装备、安排船只,三天后我们动身回国;冼时迁,你跟我去一趟日军野战医院。”
小主,
“去军医院做什么?”众人齐声问道。
马飞飞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佩刀的刀柄被他握得微微发烫:“高市川郎没那么容易死,佐藤只是他的替身,真正的他肯定藏在军医院养伤。既然他敢留下狠话,那我就亲自送他上路,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到日本。”
暗夜斩孽
夜色再次笼罩仰光,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马飞飞和冼时迁如同两道幽灵,悄然潜入日军野战医院。医院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伤口腐烂的恶臭,伤兵的呻吟和哀嚎此起彼伏,让人不寒而栗。
冼时迁凭借出神入化的潜行技巧,避开巡逻兵的探照灯,像猫一样穿梭在病房之间,沿途解决了两个落单的守卫,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外停下脚步,对马飞飞比了个手势——这里是关押重要人物的隔离病房,守卫比其他区域严密数倍。
两人绕到小楼后方,冼时迁掏出特制的铁丝,三两下就撬开了窗户的插销。马飞飞率先翻身而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佩刀已悄然出鞘,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高市川郎靠在病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而微弱,但那双眼睛里的恶毒光芒却丝毫未减,像是蛰伏的毒蛇。
他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来,看到马飞飞的瞬间,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狞笑:“马飞飞,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居然能猜到我在这里。”
“废话少说。”马飞飞一步步逼近病床,佩刀的刀尖直指高市川郎的咽喉,寒气让对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天照之瞳’计划到底是什么?魏荣光带往上海的‘种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高市川郎的笑声嘶哑难听,牵动了胸口的伤口,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杀了我也没用,‘天照之瞳’已经启动,上海很快就会成为人间炼狱,你们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马飞飞的刀尖又往前送了送,锋利的刀刃已经触到对方的皮肤,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别急着动手。”高市川郎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阴恻恻的,“在我死之前,我可以给你一个惊喜,关于青鸟的秘密。你真以为她是全心全意站在你这边吗?”
马飞飞握刀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微蹙。
高市川郎见状,笑得更加疯狂,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你以为她为什么能精准找到矿洞的位置?为什么能提前布局陷阱?为什么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转移病毒样本?因为她需要我的量子技术!她的心脏早就出了问题,是靠我们帝国的科技才勉强支撑到现在,她和我做了交易,用情报换治疗!”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病房的死寂。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高市川郎的眉心,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脸颊。开枪的是站在窗外的青鸟,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手中的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面无表情地看着病床上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