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的瘴雾浓如墨汁,古木虬结的枝干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无数伸向天空的鬼爪。马飞飞立于山脚,掌心的“天工”罗盘剧烈震颤,指针在幽蓝微光中胡乱转动:“雷母石在山腹,但有灵物干扰。”
“山有灵,石有主。”宫冷月一身青衣猎装,手按腰间兽笛,“要取石,得过三关——雾、藤、心。”
“讲道理不如讲道理。”白玉指尖抚过刀柄,话音未落,三人已踏入迷雾。瞬间,雾中浮现出扭曲的人形黑影,嘶声低语着勾起人心底的欲望——是“雾魈”在作祟。马飞飞闭眼凝神,罗盘射出一道光柱劈开迷雾;宫冷月吹起兽笛,音波如涟漪荡散,雾魈哀鸣着消散;白玉飞刀疾闪,斩断缠向马飞飞脚踝的黑雾,刀光快得只剩残影。
深入山林数里,古藤如巨蟒般从地面暴起,尖刺闪烁寒光。“是藤灵,千年古木所化的守山精怪。”宫冷月双手结印,以御兽术与草木共鸣,藤蔓攻势稍缓,却仍有几根死死挡住去路。“它们在试我们的来意。”她轻声道。
马飞飞上前按住最粗壮的主藤,心念如潮:“为救一兽,护一岛生灵。石若不取,异怪暴走,百里之内无活物。我等非为私欲,只为平乱。”话音刚落,藤蔓缓缓松开,地面裂开一道通往山腹的小径。
深谷尽头的雷击焦土上,石台供奉的“雷母石”通体幽蓝,表面电光游走。白发老者身披兽皮,手持骨杖立于台前,身后部族勇士的长矛闪着寒光:“雷母石,非礼勿取,非义勿动。心不正者,触之即死。”
“我马飞飞,以‘天工’立誓,得石后必护哀牢安宁。”他单膝跪地,宫冷月随即划破掌心,鲜血滴入泥土:“以御兽之魂为誓,守山灵之约。”白玉则将飞刀狠狠插在石台前:“此石若失,我死于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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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凝视三人良久,忽然大笑:“心正,意诚,势烈。山灵已允。”他抬手,雷母石缓缓飞入马飞飞掌心,石体温热,竟似有心跳。身后山巅滚过雷声,仿佛天地的应答。
火烈岛的赤色岩滩上,宫冷月以心血为引,将雷母石按在异怪眉心。幽蓝电光瞬间蔓延全身,黑雾被强行剥离,异怪发出震天咆哮,周身雷罡缭绕,最终化作昂首的“雷罡战兽”,双目如电,重归掌控。
上海:圣战之心的陷阱
上海76号总部,化名“松本”的毒蛇穿着白大褂,将“圣战之心”嵌入地底装置。这位伪装成医学顾问的特工,正通过装置释放“精神干扰波”——那是解析“天工”频率后制造的克制武器,能屏蔽侦测,更能引诱“五鬼”现身。
暗巷中的联络点接连被破,三名传递情报的百姓被捕。冚家铲摔碎茶杯,冼时迁则盯着地图上的红圈:“敌人能精准定位我们,一定是掌握了‘天工’的弱点。”窗外,76号的汽车正呼啸而过,危机已如一张巨网悄然收紧。
三、雷动上海,圣战对决
紧急驰援
马飞飞刚将雷母石嵌入“天工”修复裂痕,罗盘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嗡鸣。“上海出事了。”他抓起罗盘,三人立即登上前往上海的秘密货轮,雷罡战兽则隐入货舱底部,周身雷光敛于皮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