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云天突然起身,从弹药箱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这枪装了消音器,你带上。我会让手下的人在海边的椰子林里设陷阱,等你发出信号就动手,把他们引向反方向。”他又掏出一枚铜制哨子,“吹三声长哨,我们就撤。”
宫冷月接过枪和哨子,转身走向洞深处的阴影。不过片刻,再走出来时,她易容术果然了得,她已换上盟军女翻译的军装,连眼神都变得冷峻,只有衣襟上那枚火烈鸟羽饰,还藏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我走后,你们立刻转移去南边的隐秘海湾,那里有峀小木准备的备用船。”她最后看了马飞飞一眼,转身跟着少年走出山洞。
洞口的晨雾还没散,宫冷月深吸一口气,故意在沙滩上留下清晰的脚印,然后朝着盟军船只的方向走去。远远地,她就看见拜山站在船头,手腕上还缠着绷带,身边的士兵牵着狼狗,正对着沙滩狂吠。
“怎么才回来?”拜山看到她,这个假的盟军女翻译。他的语气带着不耐烦,“马飞飞的人呢?追到这里就没痕迹了?”
宫冷月低下头,模仿着女翻译的语调,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慌乱:“报告长官,他们可能往北边的山林跑了。我刚才在椰子林里看到了脚印,还闻到了火药味,应该是刚离开不久。”
拜山眯起眼,打量着她:“你怎么一身汗?脸色还这么白?”
“刚才追得太急,摔了一跤。”宫冷月攥紧口袋里的手枪,指尖沁出冷汗,“探照灯和通讯设备都在船上,要不要先架设起来?万一马飞飞的人反扑——”
这句话正好说到拜山心坎里。他挥挥手,让士兵把探照灯抬到沙滩上,又让通讯兵去调试电台。宫冷月趁机绕到船尾,假装检查设备,指尖悄悄摸向探照灯的电源线。就在这时,狼狗突然冲着她狂吠起来,拜山的目光也再次投过来:“那狗怎么回事?你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
宫冷月心脏猛地一跳,突然抬手,消音手枪的枪声被海风盖过。通讯兵应声倒地,她一把扯断探照灯的电源线,转身就往椰子林跑。拜山反应过来,怒吼着下令:“开枪!别让她跑了!她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