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信这世道,坚持打持久战,我们会输!”
他怒吼着拔刀,不是斩人,是对着地板劈下去!
刀锋扎进木头缝里,青光“轰”地炸开,顺着地缝爬,像张网,把整栋安全屋都罩住了。
地下的叩门声,戛然而止。
江面上,骨桥“咔嚓”断成碎块,沉进水里。
月蚀的边缘,竟慢慢渗开一线银光——月亮要出来了。
骆歆丹的瞳孔,剧烈地颤。
她张了张嘴,像有话要说——
然后,一串泪珠,从全黑的眼里滚出来,砸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马飞飞浑身力气像被抽干,“咚”地跪坐在地上,又咳出口血,染红了前襟,却咧着嘴笑了。
“多谢戴老板……谬赞。”
他喘着气,摸出块干毛巾,抬手轻轻擦骆歆丹脸上的泪——动作轻得怕碰碎她。
“我马飞飞,不信天,不信地,就信人间正道是沧桑。”
月光,悄悄从黑云里钻出来,洒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