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歆丹缓缓转过身,脸上爬满泪痕,泪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可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嘴角更是咧开一个与悲戚神情截然相反的诡异笑容。
“马飞飞,你藏得很好。”声音是骆歆丹的,语调却变得阴冷尖利,完全是另一个女人的声线,“可你藏不住‘阴阳磨’的气息。它在叫,叫得我娘心都碎了。”
马飞飞浑身一震——是“鸦”部的“鬼音术”!竟能直接借骆歆丹的身体传声!
“你娘?”马飞飞冷笑一声,指尖已扣住阴磨石,“你早不是她的女儿了。你是‘鸦’部养的刀,是引河妖出世的钥匙。”
“钥匙?”骆歆丹的嘴机械地开合着,发出刺耳的轻笑,“不,我是开门人。我娘当年逼我入天宝剑宗,以为名门正派能护我周全,真是天真。她不知道,‘鸦’部早在三十年前,就把‘心蛊’种进了雾隐门的血脉里。”
她一步步走向沙发,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陈素琴,语气带着残忍的得意:“这‘母子连’蛊最是阴毒,母蛊在她体内,子蛊在我这儿。只要我喊一声,母蛊就会醒来啃噬她的心脉,把她变成比河妖更可怕的怪物——而我,只要一根头发,就能让她成为我的傀儡。”
“噗”的一声轻响,陈素琴猛地睁眼,双目赤红如血。她没有看步步紧逼的骆歆丹,而是直直望向马飞飞,嘴唇飞快地动了动,无声吐出两个字:“信我。”
马飞飞心神剧震的瞬间,陈素琴已骤然暴起!她右手成掌,狠狠拍向自己的天灵盖,一口黑血当即喷溅而出,落地竟化作一条两寸长的青蛇,刚扭动了两下,就被她左脚死死踩碎,发出“吱”的一声惨鸣。
“素琴不孝,辜负师门栽培!今日以血破契,断我血脉,斩我心蛊——”她嘶声喝着,猛地撕开衣领,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蜈蚣状疤痕。那疤痕正是当年为护骆冠希尸骨所留,此刻竟微微隆起。陈素琴眼神一狠,指尖直接插进疤痕,硬生生从皮下抠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墨绿色虫卵,虫卵表面还覆着细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不——!”骆歆丹口中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你不能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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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琴没有丝毫犹豫,指节一用力,虫卵“啪”地被捏碎,墨绿色的汁液混着鲜血从指缝涌出。她仰天长啸,声如裂帛,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掉落:“我陈素琴顶天立地,宁死,不做‘鸦’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