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从驾驶舱跳下来,手里拎着个医疗箱:“魏光荣怎么样?我带了麻醉剂和手术钳,能做手术!我会做手术。”
马飞飞赶紧领着她往岩洞跑。魏光荣躺在草席上,脸色苍白,却还咬着牙说“别管我,先审战俘”。马飞飞按住她的手:“听话,先把弹片取出来——你要是垮了,你是军医。队里的伤员怎么办?”
玛丽打开医疗箱,给魏光荣打了麻醉剂。没等别人上手,魏光荣自己拿起手术钳,咬着毛巾说“我自己来,熟”——她以前在野战医院当护士,见过不少取弹片的手术,自己动手反而稳。马飞飞蹲在旁边,帮她递纱布,看着她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心里疼得慌——这少妇才二十九岁,跟着队伍南征北战,从来没喊过一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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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钟头后,弹片取了出来。玛丽给伤口消了毒、缝好针,说:“得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动。”马飞飞当即决定,第二天一早就用水上飞机把魏光荣送到火烈岛的妈祖庙——那里有当地村民照应,比在丛林里安全。
等马飞飞回到埋伏点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麦木正领着武士清点战果:夜里的战斗,远征军打死打伤七十个日军,土着武士在丛林里搜出十五个落单的,全解决了;那两个帮日军带路的土着叛徒,也被抓了——他们是麦木的远房族弟,当初被抓后没扛住拷打,就当了汉奸。
“按族规办。”麦木少爷对马飞飞说,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马飞飞没拦着——他知道土着的规矩,叛徒比敌人更可恨。很快,两个叛徒被绑在木架上,族人用木棍从下身穿进、嘴里穿出,架在炭火上。那三个日军战俘看得浑身发抖,连哭带喊地求马飞飞救命,可马飞飞只是转过身——这是土着的事,他不能插手,更何况,这是叛徒应得的下场。
天亮后,麦木带着武士把岛上的日军残尸清理干净,马飞飞则让人看着战俘,自己跟玛丽去检查水上飞机。玛丽拍了拍机翼:“还能飞,——以后我就跟着你,开飞机侦查、送物资,都行!”
马飞飞笑了——玛丽是个泼辣的俄罗斯姑娘,上次飞机迫降后,硬是跟着队伍走了半个月,一点没喊累,这次战斗里还帮着打了两枪,确实是个可靠的帮手。
上午十点,水上飞机起飞了。马飞飞和麦木站在海边,看着飞机变成天边的一个小点,才转身往村里走。村里的土着已经开始清理战场,女人们在茅屋前烧着开水,孩子们围着战士们,好奇地摸他们的枪。
“马旅长。”麦木突然开口,用汉语说,“以后,我的族,就是你的兵——打日本鬼子,我跟你一起。”
马飞飞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眼前的椰林、大海,还有忙碌的族人,心里踏实了不少。木瓜达尔岛的烽火暂时熄了,但他知道,这只是战争里的一小段——日军的主力还在放鸡岛,盟军的反攻还没到,他们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好。”马飞飞点头,语气坚定,“一起打,直到把鬼子全赶出这片海。”
两人站在海边,海风卷着咸味吹过来,带着点硝烟的味道,却也透着股希望。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海鸥掠过,翅膀剪开蓝色的波浪——等战争结束,这里一定会变回那个宁静的世外桃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