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啥调子,就一声尖得扎耳朵的长音,“嗷”地撕开空气——听得人心里发紧。
发光的巨鳗“咚”地就是一颤,脑袋上的光闪得乱七八糟,跟被镇住了似的。远处鬼子的设备“啪”地爆了,那根 metal 管上“咔咔”裂出缝,跟要碎了似的。
裂缝里的红光闪得更疯,跟骨笛的声儿凑成了一块儿。整个海面开始转,一个老大的漩涡冒出来,把红帆船和发狂的巨鳗一块儿往中心扯——跟无底洞似的,啥都要吞。
“龙脉醒了!”师云玄,她在风里喊,声音被刮得零零碎碎,“笛声是钥匙!”
马飞飞接着吹,笛声不尖了,沉得发古,每个音都能让海水跟着颤——跟大海唠嗑似的。巨鳗慢慢静下来,沉回水里,绕着红帆船游,不像是要害人,倒像个护着船的。那模样,跟找着丢了多年的娃似的,软和得很。
旋涡慢慢歇了。
突然就静下来——只剩海风“呼呼”刮,船帆上的水“滴答滴答”往下掉,还有后头那“刺啦刺啦”、没停过的刮擦声。
所有人“唰”地转头。
绑着铁笼的木筏居然好好的,在浪里飘着。笼里的红光全灭了,能看清里头的东西——不是活物,是块黑黢黢、不规则的结晶,芯子里还有点儿微弱的红光,跟快灭的星星似的,蔫蔫地闪,跟在做最后挣扎。
再远点儿,黑雾跟海平面接茬的地方,三艘鬼子驱逐舰的影子越来越清楚——把后路堵死了,摆开打架的队形,主炮“嘎吱嘎吱”转过来,正对着这孤零零的红帆船,还有旁边那艘怪木筏。炮口黑沉沉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马飞飞放下骨笛——笛身还温乎着,跟刚打完一场仗似的。他抬眼瞅着那慢慢围过来的铁船影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