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早,魏光荣居然醒了!一睁开眼就看到神有些担心的样子,勉强坐起来就问:“弟兄们咋样了?”
神使说,虽然伤亡大,但大部分人还到,魏光荣这才松了口气。她晓得自己不能躺到,还得起来打鬼子。
养了阵伤,魏光荣好得差不多了,马上归队,继续带起本地民兵跟鬼子干。她的事在岛上传得沸沸扬扬,成了所有人的榜样。
三、重逢跟任命
魏光荣刚归队没几天,马飞飞就回来了——他去炸鬼子实验室的事办得漂亮,还把他妈梁俏媚一起带回火烈岛了。
岛上一下就闹热起来,本地人都跑出来接他们。梁俏媚一看到儿媳魏光荣,当场就哭了,抱到她紧到不松手,眼泪水直流。她晓得,这个儿媳为了保岛,遭了好多罪。
正苦到,军统的新任命也送到了——喊马飞飞继续当东太平洋军统抗日远征军独立旅的旅长。马飞飞接过任命书,心头沉甸甸的,晓得自己要守到这岛、守到岛上的人。
马飞飞跟魏光荣并肩站在高坡上,望着远处的海。他们晓得仗还没打完,还得接着干,但只要两个人一条心,就不怕搞不定。
他们后头,是火烈岛的老百姓,眼神里全是底气跟希望——只要有马飞飞、魏光荣这些硬茬在,小鬼子别想占了这岛!
这时候天上的乌云散了,太阳照到岛上来。虽说战争的影子还没消,但希望已经冒头了。
四、真正的火烈岛海域
断鲨崖的血战
东太平洋火烈岛北岸有个“断鲨崖”——崖高二十丈,崖底的水旋得吓人,本地人都喊它“鬼见愁”。当时马飞飞切割到的木耳岛接电台,岛上就剩魏光荣跟47个本地民兵。鬼子“风涛支队”趁到夜黑偷袭,炮弹直接把弹药库炸了,退路就只剩那道悬崖。
魏光荣把最后一箱手榴弹塞到崖壁缝缝头,喊民兵抱起空煤油桶跳海——桶就是“人肉筏子”,人就是不怕死的硬骨头!一拉引线,半面崖都垮了,三十多个鬼子连枪带人,全遭卷进旋水里头,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