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从随身布袋子里摸出几样东西:一小瓶雄黄粉、几根干得发脆、味儿怪得很的药草,还有块黑黢黢的,像陈年老墨锭的玩意儿。她赶紧把这些东西混到一起,吐点口水调成糊糊,不由分说就往马飞飞藏岱宗石的胸口衣裳上抹,自己身上也抹了些。
一股又辣又苦、还掺着老墨香的味儿散开来,把人的气味盖得严严实实。
“这能暂时哄住它的鼻子,眼睛哄不住。”梁俏媚说得飞快,“必须把它打下来!”
话音刚落,头顶树枝“哗啦”一阵乱晃,一个老大的黑影——翅膀展开吓人得很——跟幽灵似的冲下来,爪子在淡月下泛着冷光,直扑马飞飞的脸!那鸟眼睛红通通的,真邪门!
“来得好!”马飞飞不躲反冲,斩煞刀“锵”地抽出来——没啥惊天动地的光,就一道凝得死死的黑亮刀影,从下往上撩,快得只剩道残影!
那“鬼眼鹞”倒灵活,半空中猛地一拐,躲开了要害,可一只爪子被刀扫到,几根带钩子的趾头“咔嚓”就断了!
怪鸟疼得、气得尖啸一声,猛地往天上飞,红眼睛死死盯着马飞飞,全是凶气。
“砰!”
几乎同时,侧面传来一声闷响——枪响了。子弹擦着怪鸟的翅膀飞过去,打落几片毛。
不是马飞飞开的枪,也不是梁俏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