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左边那个白袍子腰杆上挂的是摄魂铃,先破他!”梁俏媚虽说虚,但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瞅出要害。
马飞飞矮身一个“懒驴滚”,钢笔“噗”地扎进左边白袍子大腿,阴符遇血炸出蓝火,铜铃“当啷”掉地上。剩下三个愣了瞬,马飞飞趁机把岱宗石往空中一举,胳膊上的“沈”字胎记烧得火辣辣地亮,石头里射出道红光,跟根烧红的铁丝样,把三张黄符串糖葫芦似的串起,“轰”地烧成火球。
白袍子们怪叫着往后退,山猫单脚蹦过来,掏出手雷扯了保险:“龟儿子些,吃老子地瓜弹!”手雷滚进雾里,三秒后“轰”一声,白雾炸出个黑窟窿,残肢断铃飞得到处都是。
三、血书·暗号
解决完尾巴,三个人拖着伤躲进老君洞后山的“安全屋”——其实就是抗战时挖的防空洞,戴老板加装了铁门、柴油灯和短波电台。
山猫包完脚,把电台频率调好,滴滴答答发了串数字。没到五分钟,戴老板回电:南山脚下还有两拨人,一拨是钦天监余孽,另一拨竟是汪伪留到现在的水鬼,都盯着岱宗石。戴老板最后甩了句硬邦邦的重庆话:“撑到天亮!我喊江娃开快艇来接,走水路去江北嘴,再转朝天门,把石头锁进白象街地库!”
马飞飞把电文纸揉成坨,抬头看他妈:“妈,你听到没得?天亮前,还得守几个钟头。”
梁俏媚从怀里摸出块帕子,上头用血写了三个篆字——“镇魂门”。她声音低但稳:“这是我刚才在雾里从个白袍子身上扯的,他们袖口都绣得有这个标记。你外公说过,镇魂门是钦天监最邪的支系,祖上给乾隆爷炼过人灯,民国后投靠过日本人,现在想拿岱宗石把人灯再点起,要让阴阳两界都听他们摆布。”
马飞飞盯着血字,后颈窝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他突然想起沈西岭纸条上那句——“守印人的血脉不是负担,是能护着你想护的人的力量。”
“妈,我晓得了。”他把血帕揣进贴胸口的小兜,又把钢笔别到衣领上,“今晚我就守到这个洞口,哪个敢踏进来一步,老子就让他变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