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马飞飞招募土着临时工

马飞飞传奇 五三亚 4137 字 5个月前

见有人面露惧色,他补了句:“不敢游的可以留下,我给你们另一壶酒、一包烟当封口费。但要是有人告密——”他指了指真子。真子抬手,袖口滑出带消音的斯登冲锋枪,对着十步外的椰树扣动扳机,树干瞬间炸出三个对穿孔。土着们吓得大气不敢出。

神话、血酒、生路、钱路、归路、魂牌,再加上赤裸裸的实力威慑,层层突破心理防线。鳄鲛带头,二十三人全把鱼牌挂在脖子上,铁链叮当响,像场原始的加冕仪式。

子时将至,马飞飞挥刀斩断第一根锁链,火星四溅惊动哨兵。真子早已摸过去,用裹着亚布木浆的布团,左右开弓放倒两名岗哨。阿花点燃营角的干海草,浓烟翻滚,遮住了刀劈铁链的火花。三十七名土着中,四人重伤无法行动,其余三十三人跟着马飞飞翻过后崖,顺着藤索滑到礁石上,纵身扑进黑沉沉的海里,像一群回归大海的鱼。

凌晨四点二十八分,最后一道黑影爬上乌贼号甲板。椰井生关紧舱门,潜艇缓缓下潜。舱灯下,三十三名土着赤裸上身,胸口的海乌鸦纹在煤油灯下起伏,像一群刚苏醒的战神。马飞飞提着医药箱,挨个发毛巾、灌朗姆酒、消毒伤口,手臂上的刀口还在渗血,脸上却笑开了花:“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战俘,也不是杂工——是飞鹰队第一哨。海乌鸦在天上看着,潮水为证:背叛兄弟的,被潮水撕碎;守住诺言的,定能带着满船荣耀回家!”

众人齐声低吼,声音闷在铁舱里,像海底火山爆发前的轰鸣。这一夜,马飞飞用一碗血酒、一纸空文、一道刀口,将一群等死的土着杂工,锻造成了雇佣兵团最锋利的第一把刀。

四、征途启新程

乌贼号在深海中穿梭,马飞飞站在潜望镜旁,望着前方未知的海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清楚,这只是飞鹰队征途的开始,前路漫漫,但有了这群兄弟,再大的挑战,他都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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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火烈岛乱局

火烈岛上,政训室上校阮力祥正叉着腰在码头骂娘:“一群饭桶!三十几个被铁链锁着的土着都能跑,老子的脸往哪儿搁?”他抬手给旁边的小队长一巴掌,“天亮前找不到人,你们统统去北沟靶场陪绑!”

宪兵们满心委屈——黑灯瞎火浪又大,谁知道那帮土着咋“遁水”的?可没人敢反驳,只能打着手电漫山遍野乱搜,枪栓拉得哗啦响,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阮力祥越想越气,一脚踢翻弹药箱:“马飞飞,你敢跟老子玩阴的!留王岛的档案要是曝光,上面第一个拿我开刀!”他回头冲副官吼:“发报给戴老板,就说‘飞鹰’私通日军余孽,劫走重要人证,申请调驱逐舰封海,老子要搜遍所有潜艇!”

副官小声提醒:“上校,乌贼号挂的是盟军旗号,硬拦怕是要扯皮……”阮力祥眯起眼:“那就来暗的!找几条机帆船,天亮前把鬼礁、暗潮那片海域搜个遍,见了潜望镜就‘走火’,出了事我担着!”

六、潜艇谋对策

与此同时,乌贼号贴着海床缓慢潜行,机舱里闷得像蒸笼。土着队员们光着脚坐成一圈,手里攥着鱼牌,看马飞飞的眼神像瞧着山大王。

马飞飞用纱布缠好手臂,扯开嗓子摆起龙门阵:“兄弟们莫紧张,外头这点浪算啥!当年我在长江口,一人一把菜刀,照样从鬼子汽艇上剁下四颗脑袋!”他抄起朗姆酒瓶灌了一口,递到鳄鲛面前,“喝!海乌鸦的汉子,喝酒要凶,出刀要狠!”

鳄鲛接过瓶子咚咚灌完,抹了把嘴:“马大哥,你说咋打就咋打,我们部落没一个怕死的!”旁边个黑瘦小伙怯生生问:“长官,我们连火铳都没几根,咋跟正规军斗啊?”

马飞飞咧嘴一笑,掀开木箱上的油布——清一色美式汤姆逊冲锋枪、德制长柄手榴弹,还有两挺捷克造轻机枪。“瞧见没?老子劫鬼子军火库跟逛菜园子似的!你们先练胆子,再练准头,十天之内,个个都能当班排长!”

真子把海图铺在地板上,点起煤油灯:“前方三十海里有座‘蛇屎洲’,涨潮时就巴掌大,退潮能露出山脊山洞,正好藏艇。我们白天躲里头,夜里出来活动,顺带——”她指尖在图上一划,“把阮力祥的运输船敲了,让他尝尝疼!”

马飞飞一拍板:“就这么办!先抢枪再抢粮,抢得阮龟儿子跳脚,咱们就回火烈岛,把政训室那坛腌臜水掀个底朝天!”

七、蛇屎洲初战

第二天傍晚,乌贼号悄悄浮出水面。蛇屎洲果然荒无人烟,山洞里蝙蝠粪堆了尺把厚,土着队员踩在上面噗嗤响,脸上却笑开了花——这里没有宪兵,没有锁链,只有自由的味道。

马飞飞把人分成三拨:一拨搬弹药,一拨砍野菠萝筑掩体,一拨跟着他学泅水放漂雷。黑瘦小伙第一次摸手榴弹,拉环时手一抖,引线“嗤”地冒起青烟,扔出去才飞了三米。马飞飞一脚把他踹进海里,手榴弹在水中炸开,水柱冲天而起,他又拍了下小伙后脑勺:“慌个啥!保险片还没飞远就扔,是想请大伙吃‘花生米’?”

练到半夜,山洞口的哨兵突然亮起信号灯——真子安排的警戒哨发现目标:两条机帆船突突驶来,甲板上堆满木箱,吃水线深得发黑,一看就是运军火的。

马飞飞把刀叼在嘴里,挥手下令:“飞鹰第一哨,开张了!鳄鲛带三个兄弟划橡皮舟,把漂雷贴到船底;其他人跟我潜过去,手榴弹往舱里扔,记住——炸舵轮、炸电台,别炸弹药舱,留着咱们自己用!”

月黑风高,浪头哗哗作响。鳄鲛赤膊下水,像条黑鲨般游到船底,三两下就把漂雷贴牢,定时十五分钟,足够撤回。马飞飞刚攀上船舷,就听见舱里有人说重庆话:“阮上校也太小心了,几条土着还能翻天?等我喝够酒,再回去交差……”

“交差?老子让你直接交阎王!”马飞飞心里冷哼,抬手扔了两颗手榴弹进舱。“轰”的一声,火球掀翻舱顶,冲击波把帆绳炸得满天飞。另一条船见势不妙想逃,真子早驾着橡皮舟横切过去,一梭子打烂舵机,又补了两颗漂雷,“轰隆”一声,海面升起两团大火,把蛇屎洲照得通红。

土着队员们第一次见这阵仗,先是愣神,接着齐声欢呼,兴奋得像过年。马飞飞站在浪尖,海水顺着头发往下淌,他举枪朝天扫了一梭子:“兄弟们瞧见没?这就是跟我混的排面!明天回火烈岛,咱们再烧一把更大的火!”

八、阮力祥的疯狂

天刚亮,火烈岛政训室就收到电报:“运输船队失联,疑似遭武装潜艇伏击。”阮力祥看完电报,脸色青得能滴出水:“武装潜艇?除了乌贼号还能有谁!马飞飞,你是真要把天捅个窟窿!”

他背着手在屋里转圈,突然停下:“传令下去,把库存的深水炸弹全搬上驱逐舰,再调一个山炮连去南岸,给老子轰平鬼礁!另外——”他压低声音,“把马飞飞那两个日本女人秘密转移,留着当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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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犹豫道:“上校,万一弄巧成拙,激怒了盟军……”

“激个屁!”阮力祥一拍桌子,“重庆那边早想杀鸡儆猴,只要拿到日军实验档案,我升官,你们发财!按我说的办!”

九、暗流再汹涌

乌贼号上,马飞飞突然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骂道:“哪个龟儿子在背后骂我?”

真子将刚破译的电报递过来,眉头微蹙:“不是骂你,是阮力祥要动真格了。”马飞飞展开电报,目光扫过字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阮力祥不仅要调驱逐舰、山炮连搜剿鬼礁,竟还要秘密转移芳川和宫冷月。

“动老子的人?他阮力祥是活腻了!”马飞飞将电报狠狠攥成团,指节泛白,“全体集合,制定‘捞人’计划!日落前必须赶到火烈岛外海,今晚就回火烈岛,把人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