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和鬼母师太气喘吁吁赶到戴家祖坟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俩倒吸一口凉气:坟墓被挖开,一地牛屎牛尿,坟坑里的骨石没了踪影,还灌满了牛尿。
一个冷笑声响起:“自打戴坟葬在这儿,我们梅机关不明不白死了三千精工。今日毁了这坟,才算完成军部的命令!”
小主,
说话的是日本鬼子黑鲛,他穿着黑色军装,脸上挂着残忍的冷笑。马飞飞怒火中烧,大喝一声:“畜生,你敢!”说着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黑鲛咽喉。
黑鲛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就要往嘴里塞。马飞飞眼疾手快,用剑尖挑飞瓷瓶,同时用捆妖索穿了他的琵琶骨,防止他自杀。
“你这日谍落到我手里,还想自杀?没门!”马飞飞把黑鲛捆得严严实实,拖着他往山下走。
五、重庆审讯
几天后,马飞飞和鬼母师太押着黑鲛来到重庆渣滓洞军统审讯室,戴老板亲自审理这桩毁坟案。黑鲛被押进来时虽萎靡不振,却仍倔强地抬着头,想留最后一丝体面。
“说,我祖母的骨石在哪儿?”戴老板的声音冷得像冰。
黑鲛咬着牙一言不发。戴老板冷笑一声拍了拍手,角落里走出瘦高的马飞飞。
“马先生,这畜生交给你处置。”戴老板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马飞飞走上前,从怀里掏出张符纸贴在黑鲛额头上。黑鲛身子突然剧烈颤抖,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
“说,骨石在哪儿?”马飞飞的声音低沉有力。
黑鲛终于撑不住,开口道:“骨石送回了日本,安放在林下神社的祭司坛子里。”
戴老板脸色瞬间铁青,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上:“好你个黑鲛,竟敢如此大胆!”
黑鲛知道大势已去,抬起头用近乎解脱的眼神看着戴老板:“我泄密了,日本军部也不会放过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戴老板掏出匕首抵在黑鲛咽喉上:“你这条狗命留着没用,但得告诉我,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黑鲛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匕首尖在他咽喉划出一道血痕。
“戴老板,他已经没用了。”马飞飞上前轻轻拉住戴老板的手,“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追回骨石。”
戴老板深吸一口气放下匕首,转身看着马飞飞眼中满是坚定:“你说得对。马先生,这事就拜托你了,马上动身去日本,把我祖母的骨石追回来。”
马飞飞点头应下,转身走出审讯室——他知道这趟旅程凶险万分,却别无选择。
六、东渡扶桑
几天后,马飞飞站在前往日本的货船上,望着无垠大海思绪翻涌。船靠岸那天,他换上普通和服混在人群中,悄悄进入东京,通过地下渠道找到可靠向导陈志——这位在日本长大的华人,正是军统驻日秘密联络站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