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岛上,峀杜鹃带着人成功掐断情报组的天线主电源,还“不小心”把一桶珍贵的燃油泼在了备用发电机上。汉森气得跳脚,却抓不到发作的实锤。
七、真相大白
马飞飞找到凌云,苦笑着说:“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们。汉森是总部另一派系的人,想独吞功劳。那船上有两个‘专家’,是来估剑谱价值、打算直接封存带走的,压根没想着共享。”
凌云看他:“那你呢,马旅长?你属哪一派?”
马飞飞叹口气:“我?我就盼这该死的战争早点结束,大家都能活下去。有时候……路难免绕些。”
天亮时,“鲷鱼号”悻悻走了。玛丽亚她们没动武,单是强硬的态度和对地利的绝对掌控,就逼得对方没法在不闹公开冲突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而公开冲突,显然是汉森背后的人眼下不愿见的。
八、新的协议
汉森被迫坐到了真的谈判桌前。这次,盟军代表换成了马飞飞极力请来的另一位性子温和的盟军军官。新协议初步定了:盟军给更多实在的保护和补给,换有限度的、双方一起参与的剑谱研究,研究成果共享。火烈岛的主权和自主性,总算得到了尊重。
又一场风暴,似乎暂时歇了。
九、新的开始
清晨,凌云在沙滩上练走路,腿伤好得差不多了。真子在一旁看着。
“你的口音,”凌云忽然说,“不只是江南味。你小时候该在东瀛海北方住过很久。”
真子愣了下,笑了:“我父亲是东瀛海走南闯北的商人。我八岁前,跟着他在东瀛海北方住过四年。”她看向凌云,“你呢?教你古文的先生,是不是一位姓顾的东瀛海老先生?”
这回轮到凌云惊讶:“你怎么……”
“他教学生,总爱在‘云’字收尾带个微小的回钩。你的发音里有这习惯。”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莫名的默契在沉默里淌开。
玛丽亚和峀杜鹃走过来,望着正在修的“破浪号”,还有更远处开阔的海平面。
“暂时的和平。”玛丽亚说。
“够我们种下一季草药,练熟一套新剑法了。”土着民兵队长峀杜鹃答。
火烈岛仍飘着硝烟和海盐的味,可这一次,余烬里冒的新芽,瞧着比以往更坚韧。暗流还在涌,但岛上的星火,已学会了在风里护着自己,也盼着能遇上更多同路的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