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忽然插了句:“燕子囊!我们可以用燕子囊给附近的盟军送信,让他们支援。”
玛丽亚抬头看她,笑了:“好。”沙地上的地图被海风扫得模糊,峀杜鹃用竹哨再划一遍,哨尖戳进沙里,深了些:“竹哨传信号,飞机炸舰船,我们守着岛。”
激烈的战斗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海面上就飘来黑影。真子趴在山洞里的无线电前,眼睛盯着雷达屏:“日军舰队到了,十二艘驱逐舰,三艘巡洋舰。”耳机里传出玛丽亚的声音:“我升空了,真子,给我报坐标。”
峀杜鹃带着少女们藏在浅滩旁的礁石后,每人手里握着竹刀,腰间别着竹哨。海水漫过脚踝,凉丝丝的,却没人动——她们看着远处的黑影越来越近,船舷上的太阳旗在风里飘,像块脏布。
“日军开始放登陆艇了!”真子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带着电流的颤。
玛丽亚驾驶着轰炸机俯冲下去,机翼几乎擦着海面,炸弹“呼呼”往下落,落在登陆艇中间,水花炸得比船还高。日军被打懵了,登陆艇在水里乱撞,有的还没靠岸就翻了。“好样的!”峀杜鹃咬着唇笑,见有日军跳下水往沙滩冲,猛地吹响竹哨——短而急的声,像块石头砸进空气里。
礁石后的少女们立刻冲出去,竹刀劈下去时带着风声。有个瘦高的日军举枪要射,被个穿花裙的少女绊了一跤,竹刀架在他脖子上时,少女还哼了声:“上次偷我们的草药,记着呢!”
可日军终究人多,巡洋舰上的炮弹开始往沙滩炸,火光把礁石炸得粉碎。玛丽亚的轰炸机也被盯上了,机翼中了弹,冒出黑烟。“左翼受损,升降舵有点卡!”她咬着牙拉操纵杆,飞机摇摇晃晃的,却不肯往下降。
真子在山洞里急得攥紧拳头,忽然想起什么,抓起无线电:“盟军舰队!我之前发的求救信号有回应了,他们说两小时内到!”
耳机里传来玛丽亚的笑:“知道了,我们等得起。”
胜利的曙光
太阳升到头顶时,战斗正打得胶着。少女们退到竹林里,靠礁石挡炮弹;玛丽亚的轰炸机还在天上绕,像只不肯落地的鸟;真子守着无线电,眼睛盯着海平面——忽然,她看见远处出现片白帆,不是日军的灰船,是盟军的军舰!
“盟军来了!在西北方!”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无线电里静了一瞬,跟着是玛丽亚的声音,带着点松快:“听见了,这下该换他们跑了。”
盟军舰队的炮弹像雨点似的砸向日军巡洋舰,爆炸声震得沙滩都在抖。玛丽亚驾驶着受伤的轰炸机冲过去,和盟军的战机并排飞,炸弹落下去时,看见日军的船开始往后退,像被打怕了的狗。
峀杜鹃站在礁石上吹竹哨,这次是长音,亮得像晨光——竹林里的少女们立刻冲出来,竹刀举得高,没人再躲,因为知道身后有了靠。
日军的舰队很快乱了阵脚,驱逐舰撞了巡洋舰,登陆艇翻在浅滩里,太阳旗被炮弹炸成碎片。最后一艘船掉头往深海逃时,玛丽亚的轰炸机追了一段,投下最后一枚炸弹,落在船尾,黑烟冒起来时,她笑了:“回家。”
飞机降落在临时机场上,她刚爬下来,就被人抱住了——是真子,手里还攥着无线电,笑出了泪。峀杜鹃也跑过来,胳膊上蹭破了皮,却举着支竹哨:“你看,没断。”
三人在机场上站着,海风扫过,带着硝烟的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