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跟着那个神秘男人离开博物馆,七拐八绕进了条僻静的巷弄,尽头是间爬满爬山虎的老屋子。男人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张年轻却带着风霜的脸——他叫马飞飞,是个从未来来的时间旅行者。
“我是穿越者。来自2024年后,我是一个雇佣兵。人类早掌握了时间技术。”马飞飞倒了杯热水递给林清婉,声音沉了沉,“可有日本人想利用这技术改历史——他们想回到抗战时帮日军赢,好让未来的格局按他们的心思走。我的任务,就是阻止他们。”
他顿了顿,指了指林清婉带来的残诗复印件:“我穿到1943年的重庆,在博物馆里发现了这残诗。那行跟你笔迹一样的小字,是未来的你留下的线索——你后来研究出,这诗里藏着火烈岛的秘密,而火烈岛,正是那伙人要动手脚的关键。”
林清婉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心头又惊又乱——她从没想过,自己竟跟“时间旅行”扯得上关系。可看着马飞飞眼里的恳切,她咬了咬唇:“我帮你。只是这残诗,到底藏着啥?”
“藏着火烈岛那四个妖兽的事。”马飞飞指着诗里“火烈岛”三个字,“那伙人想抓妖兽,用它们的灵气启动时间机器。只有让妖兽守住岛,才能断了他们的念头。”
两人打定主意去火烈岛。路上险得很:要躲日军的巡逻队,得趴在泥坑里等半天;过战场时,炮弹在不远处炸响,泥土溅得满身都是。可一路也遇着不少抗日战士,见他们是去火烈岛查日军动静的,还塞给他们干粮和指南针:“路上小心,咱中国人,就没怕过事!”
到了火烈岛,满目都是战争的痕迹:炸塌的房屋、焦黑的树干,连风里都带着火药味。他们正四处打听妖兽的下落,忽然看见林子里窜出只白猴子,手里还攥着张纸条——正是林清婉之前落在博物馆的残诗复印件。
“是宫冷月让我来接你们的。”白猴子竟能说话,指了指林深处,“它说,你们要找的秘密,它知道。”
跟着白猴子进了老林的宫殿,宫冷月正和血马站在石阶上。见了他们,宫冷月开门见山:“那伙未来人来过了,想抓我们四个去炼‘灵气炉’,被我们打跑了。但他们肯定还会来。”
马飞飞急道:“那得想办法护住你们。残诗里说‘妖兽之力,可定时空’,是不是有啥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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