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新的开始
东瀛山道士看着地上的徒弟,眼睛红得厉害,又气又疼:“孽障!你竟敢这么胡来!”徒弟趴在地上,嘴角流血还冷笑:“师父……你永远不懂我的苦心……”话没说完,脑袋一歪,没气了。
马飞飞把他的尸体拖出山洞,扔在山脚下的乱草堆里。东瀛山道士长叹口气,声音哑得很:“都怪我,要是当初好好管管他,也不会这样。”马飞飞拍了拍他的肩:“道长,不怪你,是他自己走歪了路。我们今天也算为东瀛山除了个祸害。”
宫冷月望着东瀛山的山顶,风一吹,衣摆飘起来,轻声说:“灵犀宫的龌龊事总算揭穿了,东瀛山也该清静了。”童女和鬼母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峀奇挠了挠头:“那接下来呢?我们往哪儿去?”
马飞飞收起秋水剑,望着远处的天,眼神亮得很:“我们的路还没走完呢。还有好多谜团没解开,还有好多人等着我们护着。接着走,把该办的事办了。”大家听了,都点头应着。
就这么着,马飞飞他们带着盼头离开了东瀛山,往新的地方走。东瀛山那些旧事儿和新变化,也成了马飞飞心里头抹不去的念想。
七、火烈岛上的烽火情缘
1、烽火燃情
嘿,跟你说,东太平洋的火烈岛,那地方真不赖——四季都跟春天似的,花儿开得遍地都是,红的黄的紫的,瞅着就热闹。尤其是漫山遍野的老鹰茶,风一吹,茶香“呼呼”往鼻子里钻,香得人心里头舒坦。可这好地方,也被战争的硝烟搅得不安生,天天都提着心。
二战时期一个大清早,火烈岛上空飘着欢快的曲子,东太平洋军统抗日远征军独立旅司令部张灯结彩,彩旗“哗啦啦”飘得欢,跟要办啥大喜事似的。岛上的男女老少都穿得新崭崭的,脸上笑开了花,挤挤挨挨凑在司令部门前的广场上,手里挥着小旗子,嘴里喊着口号,都是来迎马飞飞的。
马飞飞是谁?独立旅的旅长,那可是实打实的抗日奇侠英雄。他站在那儿腰杆笔直,跟棵白杨树似的,脸膛刚毅,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为了打鬼子,他把个人那点情分搁一边,跟好几位女子成了亲——就想借着这情分,把各方力量拧到一块儿,一起把日本鬼子赶出去。
随着一阵“咚咚锵”的锣鼓声,马飞飞的发妻魏光荣先出来了。她穿一身红旗袍,上头绣着凤凰,头戴凤冠,端庄得很,慢慢走到马飞飞身边,轻声说:“飞飞,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可得好好乐呵乐呵。”马飞飞笑了笑,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热乎劲儿。
接着,马飞飞的日本媳妇芳川抱着女儿马樱花慢慢走过来。芳川穿一身素雅的和服,脸清秀得很,眼神里带点不好意思。她用流利的汉语说:“马桑,今儿全家凑齐了,我都听你的。”马飞飞点点头,瞅向马樱花——那小丫头才七岁,粉雕玉琢的,扑到他怀里,甜甜喊了声“爸爸”,马飞飞心都要化了。
没多久,上海军统站长沈梦醉带着马飞飞的老婆沈鱼姑娘和儿子马潮生也来了。沈梦醉穿得笔挺,风度翩翩,笑着对马飞飞说:“马旅长,今儿这日子,可得喝几杯!”沈鱼姑娘穿件淡蓝色旗袍,看着清秀,眼神却挺坚定,走到马飞飞身边轻声说:“飞飞,我跟着你。”马潮生六岁,虎头虎脑的,跑到马飞飞跟前拉着他的手:“爸爸,我长大了也跟你一样打鬼子!”
随后,月亮岛的鬼月魂师太带着马飞飞的妻子师云玄和一对双胞胎娃儿也到了。鬼月魂师太穿身黑袍,脸冷冷的,眼神挺威严,开口道:“马旅长,今儿是好日子,往后好好干。”师云玄穿身白长裙,清丽得很,眼神柔得很,走到马飞飞身边轻声说:“飞飞,家里有我呢。”那对双胞胎,一男一女,长得几乎一个样,既像马飞飞一样透着刚毅,又带着师云玄的清秀,跑到跟前脆生生喊“爸爸”,听得马飞飞心里暖。
最后出来的人,谁都没料到——竟是日本灵犀宫主宫本武男,身边跟着马飞飞的妻子宫冷月。宫本武男穿身黑和服,脸板着,眼神里带着点傲气,开口道:“马旅长,今日之事,我记着了。”宫冷月穿身白和服,脸清冷,眼神却挺硬,走到马飞飞身边轻声说:“飞飞,抗日的事,我帮你。”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挤出来个熟脸——是刚跟戴老板从重庆回火烈岛的冚家铲。他一瞅见宫本武男,眼睛都红了,立马吼起来:“宫本武男!你也敢来?谁请你了!”戴老板赶紧上前打圆场:“冚团长,过去的误会就别揪着了。今儿是马旅长为了团结抗日力量,才办这桩事,就盼着早点把鬼子赶出去!大家鼓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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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哗”地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喊“马旅长加油”“抗日必胜”的声浪,差点把房顶掀了。
2、情海波澜
庆典散了后,马飞飞带着婆娘娃儿们回了司令部。魏光荣手脚麻利,泡了壶老鹰茶,茶香袅袅地漫了一屋子。马飞飞坐在桌前,瞅着眼前这些女人和娃儿,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他为了抗日,搁下个人心思凑到一块儿的,得好好疼惜。
魏光荣挨着他坐下,轻声说:“飞飞,我知道你心里头沉,可你是为了大家伙儿,我们都懂,都跟着你。”马飞飞点点头,眼里亮闪闪的。芳川抱着马樱花走过来,轻声说:“马桑,樱花我会好好带,你在外头别惦记家里。”马飞飞笑了笑,心里头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