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耳坠上的血晶突然烫得跟烧红的炭圆样,红光里钻出个老头虚影:
“星芒龟儿不是要宝藏,是要我们脚底板三百米那个‘味觉中枢’——
就是整片海吃起像火锅味儿的源头!
要是让他们弄起走,全球海洋都要遭煮成鸳鸯锅!”
洛克一听,扑过去就用机械手掰星图,指缝“滋啦滋啦”冒电火花。
三台钻地机甲突然刹了脚,其中一台驾驶舱“砰”地弹开,蹦出个人——
正是失踪七天的柳井生总厨!
工装里贴满了星芒纹身,手里还攥着冷冻库应急闸门的扳手。
他脸红筋涨地吼:“他们骗老子!说让我尝一口终极鲜味!”
说完“咔”一声把阀门掰断,地下传来钢轴“框框框”垮杆的声音。
那些被控制的游客突然集体“哇哇”吐,吐出来的虾兵蟹将一落地就化,
“嗤啦啦”把岩层蚀穿,露出个巨大的腔室——放大版的雾蛇老窝!
星芒冲浪板见势不对,掉头就跑。钻地机甲化成液态金属,“沙沙沙”渗进沙子,
重新拼成个星芒箭头,指向东南海面。
一艘潜艇“咕咚”浮起来,舱门一开,走出个妹儿——长得跟基辛格尔一个模子刻的,
耳垂上吊的星芒耳坠闪得跟远光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