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捋着胡子:“硬的不行来软的,我念段咒试试。”说着双手掐诀,一串咒语念完,一道金光扑进雾里。可那雾跟能吃法术似的,“咕咚”一下就把金光吞了,连点儿动静都没有。
邓老翻了个白眼:“这玩意儿比我老丈母娘还难哄。”
芳川眯眼盯着雾:“你们没发现吗?雾的颜色在动——有的地方白得发蓝,有的地方白得发灰,像在呼吸。”
马飞飞灵机一动:“会不会像门禁卡?找对‘刷卡点’就能进?”
刘老点头:“试试呗,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
四个人沿着雾墙溜达,跟晚上撸串找停车位似的。走了十来分钟,芳川突然蹲下,抓起一把土闻了闻:“这儿的土有檀香味,跟寺庙里的一样。”
马飞飞也蹲下闻了闻:“还真是!佛魔像埋在这儿那么久,土沾点佛气不奇怪。”
邓老补了句:“也可能是和尚洒的香水。”
刘老掏出罗盘,指针跟磕了药似的乱转:“磁场乱成这样,下面八成有东西。”
马飞飞盘腿坐下,掏出烟给几人散了一圈:“别瞎忙活了,先捋捋思路。雾、佛魔像、挖像人暴毙,三件事几乎同时发生,肯定不是巧合。咱得先找到佛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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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智站长之前说过,佛魔像被挖走后要运去东京博物馆,可车刚出村就失联了,连人带货全没了踪影。马飞飞一拍大腿:“不用想,人跟像肯定被雾吞了!”
芳川突然想起什么:“日本传说里,佛魔一体的雕像叫‘阿弥陀丸’,是镇压黄泉裂缝的楔子。谁动了它,黄泉里的‘无面气’就会冒出来,先封路再吞人。”
邓老嘬着牙花子:“听着像鬼子的鬼故事,可眼下也没别的招,死马当活马医吧。”
马飞飞掐灭烟头:“那就这么办——先找裂缝,再把楔子塞回去。”
刘老乐了:“说得轻巧,裂缝要是真在黄泉,你还得下去买门票?”
芳川指了指雾墙:“也许不用下去,裂缝就在雾里,只是咱看不见。”
正说着,雾突然“嗡”地一声往回收了十几米,露出一条青石小路,跟超市搞活动拉隔离带似的。
邓老瞪着眼:“嚯,说曹操曹操给让道?”
马飞飞却警惕起来:“越是主动请客的饭店,越可能卖天价,小心有诈。”
话虽这么说,四人还是排成一列往里走。小路两旁雾气翻涌,像两堵软墙。走了约莫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破庙出现在眼前,门口横七竖八停着几辆军用卡车,正是运送佛魔像的车队。可司机、押运士兵全没了,只剩一堆衣服,跟下班脱在澡堂子似的。
芳川声音发颤:“是无面气……传说被它吞掉的人,肉身会直接蒸发,只留下衣服。”
刘老蹲下检查衣服,领口全是冰碴子:“阴气重得能冻啤酒。”
这时,庙里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像有人拿脑袋撞木鱼。马飞飞拔枪,一脚踹开门——个佛魔像正供在破庙中央,他半金光闪闪的佛脸,另一个供台坐一个狰狞漆黑的魔脸,诡异得让人发怵。更离谱的是,像前的地上跪着一圈“人”——准确说是雾做的人形,没五官,白得发亮,齐刷刷朝佛像磕头,动作整齐得像黑白片动画。
邓老咽了口唾沫:“这啥?雾做的粉丝见面会?”
芳川低声说:“它们在给佛魔像‘补能’,等充满了,裂缝就会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