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站在窗前,手中那份绝密报告已被他捏得发皱。
“马飞飞失踪了,罗盘核心能量归零……但监测显示,长江流域出现新型灵能波动,源头指向安徽渔村。”
他冷笑:“倒是有意思。”
他转身,对阴影中的人影道:“去,把那个渔家少妇带来。血契若还能传承,那就让它……为我所用。”
阴影中人影点头,身形如烟消散。
可戴笠没看见,墙角那幅《江山万里图》上,峰峦之间的雾气,竟缓缓凝成一只眼睛,一闪而逝。那是马飞飞的分身。他的真身正坐在东太平洋月亮岛鬼月庵中,听师父鬼月魂师太授强身健体之法课。
那是罗盘核心最后的意志。它没有选戴笠,没有选徐方士,而是选择了魏光荣——不是因为强大,而是因为她愿意为马飞飞流泪。
---
四、心灯之路
徐方士终于动身了。
他带着马飞飞那半块罗盘残片,循着那丝微弱的灵能波动,一路寻至安徽乡下小渔村。
他看见魏光荣坐在灯下,为一位病重的老妪轻抚额头,口中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老妪眼角有泪滑落,气息渐稳。
“你是谁?”徐方士站在门外。
魏光荣抬头,目光清澈:“你是……我的丈夫马飞飞的朋友?马飞飞怎么不来?”
徐方士一震。他从未对人提过马飞飞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
魏光荣笑了笑,指向自己心口:“他在这里,跟我说的。”
徐方士走进屋,将罗盘残片放在桌上。残片微微发烫,竟与魏光荣胸口隐隐共鸣。
“血契选了你。”他声音低沉,“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每救一人,你就会失去一段记忆;每照一次心,你就要承受一次别人的痛。”
魏光荣沉默片刻,轻声道:“我知道。可如果我不做,谁来做?马飞飞用剑斩罪,用灯留善,用门换悔……他走的路太窄,太苦。我想走一条宽一点的路——不是审判,不是牺牲,而是理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方士久久无言。
他忽然明白,马飞飞的“无择”,是为他人断路;而魏光荣的“心灯”,是为他人开路。
---
五、江湖新语
消息如风,悄然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