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一甩扇子,“啪”地展开,却是张空白扇,白得瘆人,跟裹尸布似的。
“南海一条龙,”他嗓子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透着股子腐朽味儿,“我儿子在你这儿寄存十个月,该续费了,连本带利——连崽带魂儿,都得还我,少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话音未落,空白扇面“滋啦”一声冒出血来,血线跟活蚯蚓似的在扇面上游走,眨眼功夫就勾出个小崽子戏水图,图里那娃的眉眼跟潮生一模一样,就是眼神邪性得很,看得人心里发毛。
四、潮生二战·崽子发威!
图一成形,沈鱼背上的潮生“哇”地一嗓子,哭得跟撕布似的,那嗓门能把石窟顶的石头震下来。
哭声一出口,石窟顶上盘旋的火龙“嗷”地一声俯冲下来,半道儿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咣”地弹回去,火星子跟烟花似的四溅,落得满地都是。
松井冷笑一声,那笑声跟夜猫子叫似的难听,左手掐着古怪的诀,右手一指天:“八纮一宇,百鬼招来!”
轰——
九盏灯笼同时炸成烟花,灯笼纸变作九张血盆大口,“噗噗”往外吐着黑影。黑影一落地,“噌”地长成丈二高的青面鬼将,手里锁链哗啦响,钩子尖上挂着风干的死孩子,一晃一晃的,跟挂着腊肉似的,腥臭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马飞飞抡起锏就上,一招“龙抬头”挑飞最前头那鬼将,结果那玩意儿半空炸成黑雾,雾里头伸出无数婴儿小手,冰凉冰凉的,跟冻僵的小爪子似的扒着锏不撒手。
“飞哥!!”魏光荣甩起鱼叉,叉尖狠狠扎进雾心,却软得跟戳进棉花套子似的,一点用没有,白搭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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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这乱劲儿,松井跟鬼魅似的飘到沈鱼跟前,伸手就要抓潮生,指尖“滴答滴答”掉着黑血,跟漏了油的机器似的。
“把孩子给我,他本就不该生在阳间,留在这儿也是个祸害。”
沈鱼抱着崽子往后一蹦,脚跟死死抵着火塘边,火苗子“呲啦”燎着裤脚,烧得滋滋响,她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想带走他?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不然门儿都没有!”
松井假惺惺地叹口气,听着跟猫哭耗子似的,透着股子虚伪。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潮生眉心时——
潮生突然止哭,俩眼珠子“噌”地冒出金火苗,跟两盏小灯笼似的,小嘴一张:
“嗷——!!!”
一声龙吟出口,化成金色音波,“咣”地一下怼在松井胸口上。
松井跟被火车头撞了似的,“嗖”地倒飞出去三丈远,白狩衣上的八岐大蛇图案“刺啦”碎成渣,银线混着黑血满天飞,跟下了场怪雨似的。
五、龙火淬魂·真形现世!
金焰音波没散,反倒像长了眼睛似的卷住火塘里的青火龙。